江河脸色难看,刚想拍桌子训斥两句。
“老张。”
江以此再次开口,完全无视了父亲的怒火。
“去把库房里那张双人贵妃软榻搬来,放到我和哥这边。这种单人硬椅子坐著不舒服,我要和哥挤著坐。”
不到两分钟。
一张铺著白色羊毛毯的奢华双人软榻被搬了进来,直接替换掉了原本的两张餐椅。
江以此拉著江巡坐了上去。
软榻很宽敞,也很柔软。
但江以此偏偏不肯好好坐,非要紧紧贴著江巡,大半个身子都歪在他身上。
“哥,张嘴。”
她又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递到江巡嘴边。
江巡有些尷尬地看了看对面的父母和站在那里没人理的陈宇:“以此,我自己吃……”
“啊——”
江以此根本不听,执著地举著筷子,眼神里带著一股偏执的期待。
江巡没办法,只能在全家人的注视下,再次张嘴含住了那个虾饺。
江以此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她甚至伸出手,轻轻擦去江巡嘴角的一点油渍,然后將指尖含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
“真甜。”
她呢喃道。
这极具挑逗性和占有欲的一幕,直接把对面的父母看傻了。
而陈宇。
此时此刻,原本属於江巡和江以此的单人椅也被撤走了。
偌大的餐桌旁,只剩下父母的主位,和江以此他们坐的双人软榻。
竟然没有他的位置了!
他就像个多余的闯入者,尷尬地站在原地,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看著那两人在软榻上亲密无间、旁若无人的样子,陈宇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嗓子里全是腥甜的味道。
那是被硬生生气的。
“好……好得很!”
陈宇咬牙切齿地点点头,转身抓起桌上那半个没吃完的三明治,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往外走,背影充满了落荒而逃的狼狈。
“你们给我等著!我去公司!我要去干正事!等我拿下了大项目,看你们谁还敢瞧不起我!”
身后,传来江以此漫不经心的声音:
“老张,把空气净化器开到最大。刚才那股油味太重了,別熏著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