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早上的早安和晚上的晚安,其他时间都没有什么动静,想问一些日常动向,还得由她发问,跟个陀螺似的抽一圈才动一下。
不对,还不如陀螺,陀螺转得还比她灵光一点。
梁昧仪难免想起从前,除了最后一次,谢柯佻最可恶的时候,毫无疑问是那年暑假结束的时候。
明明暑假时,已经只剩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结果暑假一结束,对方就音讯全无。
梁昧仪发十条消息,对方只回一条,要不说在上课,要不说在兼职。
梁昧仪还是第一次喜欢上人,竟然没察觉到这是冷处理的意思,直到对方完全不会消息,才回过神来。
她被甩了。
不,鉴于她们还没交往,只能说,她被玩弄了。
这展开梁昧仪一点都没想到。
她找了几个朋友以“我有个朋友为开头”进行分析,投稿情感博主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又在匿名论坛发帖,诉说自己的痛苦。
所有人都告诉她——你遇到了人渣,你被耍了。
梁昧仪不相信。
或者说,她不甘心。
对方的断联反而激起了她的好胜心,她那时想她无论如何都得要个说法。
于是她决定找上门去。
如今想来,那时候直接断联了会如何呢?
只想了一秒,梁昧仪就放下了这个可能性。
光是想想就觉得烦躁。
眼前这样就很好。
就算对方心不甘情不愿,但至少呆在自己身边。
虽然有时会感到空虚。
比如说今天,明明过节,对方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越想越气,放下手机又不想回,但放下两秒之后又生气地拿起来,心想,要是自己不回,谢柯佻也就顺势不发了怎么办?
对方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她咬着嘴唇皱眉斟酌语句,刚打了两个字,谢柯佻的语音通话发过来了。
眉头一松,她露出稍满意的神情,点击了接通。
她没说话。
半天听见谢柯佻磕磕巴巴开口:“对、对不起,今天我没事,要、要去找你么?”
梁昧仪心里已然喜上眉梢,但语气倦怠:“嗯,行啊,我今天也闲着。”
“那……是去酒店么?”
“不然呢?我去路边吹冷风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