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还想护他?
许连城自嘲一笑:“在下不过一介草民,不过仗着家财丰厚才能与摄政王同行。二皇子竟然叫我去谋杀摄政王,未免太看得起在下了!”
“你只需一路快马去北齐找我的人通报,他们自会提前准备,静等唐璟入瓮。”
这些年他虽人在京都,却知道兵权的重要性,一早就在军中部署了自己的亲信。
他的所有隐忍全都是韬光养晦,只等万事俱备彻底一击即中。
见许连城还在犹豫,唐凌夜眯了眯眼抛出肥硕的诱饵。
“以我在北齐的部署,干掉唐璟不在话下,你只需要报信,到时事成之后我一人独掌北齐军权,把江栀语许给你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许连城心底大受震撼,他迟疑片刻便一口应下:“我会带人快马去帮你传信,只是……”
他顿了顿,眼中凝着光:“江栀语不是物品,不能被许来许去。我只愿你成事之后可以替我保守秘密,我自会亲自打动她的心,让她喜欢上我。”
唐凌夜眼底灼热,他才懒得管江栀语如何,只要许连城答应传信就好。
激动地满口说好:“就这么办!只要事成,你想怎样都行。”
许连城从唐凌夜的营帐出来之后,就亲去点了两个亲信牵马同行,这一路先去北齐,他终究放不下江栀语。
便命人原地等候,自己孤身去了江栀语的营帐,想要做最后的告别。
只是他刚到就被门口的守卫提醒,说江栀语一早去了后山,好像是去找练晨功的摄政王。
许连城眼底生热,转行去了后山。
“昨晚的事,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解释!”
唐璟回身迅猛收剑,他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衣,将手中的长剑耍出了一朵花。
江栀语蹙眉上前,按住了他持剑的手腕:“齐兵之后,那一波刺客空射是你的安排?”
唐璟将剑尖回收,以免误伤近在咫尺的江栀语。
看着她那张写满紧张的小脸,唐璟唇角一勾:“对。”
江栀语却更急了,眼眶都有些泛红大声质问:“所以,你就是故意的,这都是你故意的!”
唐璟眉心微皱,带着一丝郁闷:“昨日你还在生气我想要继续辅佐唐凌夜,怎么我伤了他,你又不肯?”
他黑沉了脸色,故意压低了声音:“难不成你心里还装着唐凌夜,对他又爱又恨?”
“你!”江栀语气结,她哪里是在意唐凌夜,唐凌夜纵是死千百次,她都不可能眨一下眼睛。
她是……
“就算你自认武功高深,让刺客陪你演那么一出戏,可刀剑无眼,万一你有失误呢?万一意外之下,你没有躲过那箭羽呢!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
她昨晚彻夜无眠,满脑子都是唐璟在悬崖之上万箭穿心的画面,流了那么多血,那个时候他该有多疼?
她整夜都深埋在愧疚与害怕之中,可这个男人居然还有闲心胡说八道?
他混蛋!
江栀语抹去眼角的泪,气得转头就走。
却被男人一把揪住手腕,一个重力回拉,她便被扯了回去,直直撞进男人结实的胸膛。
江栀语吸了吸鼻子,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大手就顺着她的后脑轻抚,低沉的声音多了很多少有的温柔,就像回到了前世他们在王府的夫妻生活。
“不要怕。那个意外,本王保证,以后都不会有。”
他为何……今日格外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