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跳跃,投下摇曳的阴影,菊穴周围那圈淡褐色的褶皱在灯光下微微张合,残留着清晨沐浴时的水珠,看起来像一朵沾着晨露的雏菊。
陆子晨从床头的陶罐中挖出一坨植物油脂。
那是他用椰子油与草药熬制的润滑膏,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他将油脂在掌心搓热,均匀地涂抹在自己胀到极限的阳具上,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与油脂混合,在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用剩余的油脂细细涂在她菊穴周围的褶皱上。
冰凉的油脂触上那圈敏感的软肉,温语岚全身轻轻一颤,嘴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陆子晨的食指沾着油脂,缓缓探入她的后庭。
第一节指节挤开括约肌时,她的肠壁立刻紧紧吸附上来,温热而柔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住他的手指。
他旋转着手指撑开紧致的肉壁,然后加入第二根,两指在她直肠中温柔地扩张、搅弄,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可以了……】温语岚小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催促。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去,试图将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陆子晨抽出手指,将龟头抵在那圈已经软化的褶皱上。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让那颗滚烫的顶端在穴口来回磨蹭,感受着她括约肌不由自主的收缩与颤抖,每一次紧缩都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吮吸他的龟头。
温语岚难耐地扭动着臀部,肠壁深处传来的空虚感烧得她理智全无,她主动往后顶去,试图将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吞入体内。
【这么急?】陆子晨在她耳边低笑,舌尖舔过她耳廓的边缘。
然后他腰身猛地一挺,粗壮的阳具挤开括约肌,长驱直入,一口气顶到直肠最深处。
【啊……!】
温语岚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哭泣的娇啼。
即使已经被进入过无数次,每一次被他填满时,那股胀痛与充实交织的感觉仍然强烈得让她头皮发麻。
那根滚烫的肉柱像一条粗壮的蟒蛇,在她直肠深处辗转推进,撑开每一道褶皱,填满每一寸空隙,龟头撞上直肠末端那个最敏感的凸起时,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
她的肠壁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入侵的茎身,像一条量身定做的肉套般严丝合缝。
但那只是让那根肉柱的存在感更加鲜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条青筋的跳动,每一次他心跳的搏动都透过阴茎传递到她体内深处。
陆子晨扣紧她的腰肢,开始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木屋中回荡。
侧躺的姿势让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一个陌生的、令人发狂的角度,龟头碾过直肠深处最敏感的那个凸起,撞得她小腹内脏都为之震颤,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顶得快要飞出身体。
温语岚紧紧抓着身下的兽皮,指节泛白,嘴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酥胸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晃动,乳尖在粗糙的兽皮上来回摩擦,泛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陆子晨的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向前方,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
他宽大的手掌揉捏着柔软的乳肉,五根手指陷入白皙的软肉中,指缝间溢出满手的丰腴。
粗糙的指腹捻住那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轻轻搓弄、拉扯、旋转,每一次捻弄都让温语岚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啼。
与此同时,他的下身保持着稳定而有力的抽插节奏。
每一次抽出都将龟头退到几乎离开穴口,带出一圈嫩红色的肠壁,沾满了肠液与油脂;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将整根阳具顶入最深处,阴囊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妈……你里面好烫……好紧……】他的声音在她耳边沙哑地响起,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兴奋,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沙砾落在她心尖,【夹得我好舒服……你的骚穴是不是也想要了?】
【不要说……啊……不要……】温语岚羞耻地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紧了后庭。
肠壁像一条贪婪的肉套死死箍住他的阳具,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著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在木屋中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陆子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道。
他腰臀的肌肉紧绷如铁,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龟头反复碾压着她直肠深处最敏感的那个凸起,速度快得几乎没有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