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如暖流般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主动将脸贴上他宽厚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肌肤传来的温度烫得她眼眶又开始发酸。
【我相信你。】她低声说,声音闷在他胸口,像一句誓言。
夜幕降临,木屋内点起了松脂灯。温暖的橘光将木头的纹理照得柔和,空气中浮动着松脂燃烧时特有的清香。
温语岚用新得的罐头与干燥蔬菜煮了一锅浓汤。
炖牛肉的香气混合著野葱与海盐的咸鲜,配上烤得金黄酥脆的面包果切片,这顿晚餐比过去两年任何一餐都要丰盛。
两人坐在火堆旁,享受着久违的文明滋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陆子晨说起溶洞中的景象,说起复合弓拉开时的嗡鸣,语气中带着一丝许久不见的、像孩子发现宝藏般的兴奋。
温语岚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儿子那张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的脸庞上。
古铜色的肌肤被火光勾勒出刚硬的棱角,下颔的线条比两年前更加分明,眼神中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狠劲。
但当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弯起的弧度仍然残留着少年的模样。
她的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柔情——骄傲、心疼、还有一丝她不敢深想的悸动。
晚餐结束后,陆子晨将椰子壳碗碟收拾干净,转身回到母亲身边。
温语岚正坐在床沿,侧着头梳理一头波浪长发。
木梳穿过发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火光从侧面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修长的脖颈,纤细的锁骨,轻薄连身裙下那道收紧的腰肢,以及臀部浑圆饱满的弧度。
两年的孤岛生活让那件连身裙的布料变得薄如蝉翼,在火光下几乎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肤。
她的乳尖未经束缚,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嫣红突起,随着她梳理的动作微微颤动。
陆子晨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那股熟悉的、燥热的、从下腹深处翻涌而上的饥渴,像一头被铁链拴了太久的野兽,疯狂地撞击着他的理智。
他走到她身后,双臂环住她的腰,灼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温语岚手中的木梳停在半空,她清晰地感受到儿子胯下那根巨物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膨胀,隔着薄薄的皮裤抵在她的臀缝上。
那股坚硬灼热的触感,像一根烙铁,透过布料烫进她的肌肤。
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蜜穴内壁贪婪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今夜的第一次淫水。
【子晨……】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手中的木梳啪嗒一声掉在兽皮上。
【妈,我今天很亢奋。】陆子晨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肌肤,灼热的鼻息喷在她耳廓上。
他的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让我进去。】
那不是请求。
他的手已经探入她的裙摆,粗糙的指腹顺着大腿内侧滑上去。
指尖触上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密地带时,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喘——她的湿滑超出了他的预期,他的灼热超出了她的承受。
温语岚咬住下唇,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去,臀部更加紧密地贴上他的胯间,甚至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让那道深陷的臀缝隔着布料去磨蹭那根滚烫的肉柱。
她已经不再试图说服自己抗拒了。
她的身体早已学会了在他靠近时自动做好准备——后庭的括约肌开始不自觉地松弛,肠壁深处泛起一阵酥麻的期待,蜜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陆子晨将她轻轻推倒在兽皮床榻上,让她侧躺。
这个姿势是他们肛交时最常使用的——他从后方环抱她,胸膛贴着她光裸的后背,双腿交缠,像两只交尾的野兽般紧密贴合,每一寸肌肤都黏在一起。
温语岚颤抖地抬起上方的腿,膝盖弯曲,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她的连身裙被撩到腰际以上,露出浑圆的雪臀与那道幽深的股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