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掛著笑,带著討好。
跟他当初第一天见面的时候,一手遮天时的嘴脸,判若两人。
陈建国打量了他一眼。
“好。”
摩托车发动,王海坐在后座。
出了镇政府,拐上大路。
陈建国握著车把,像是隨口閒聊。
“王主席,王军是你的人吧?”
王海扶著陈建国肩膀的手紧了一下。
“陈镇长,那……怎么可能,呵呵。”
“別骗我了。”陈建国眼睛盯著前面的路,语气平静。
“这还用查吗?”
王海的身体僵了一瞬。
沉默。
然后是一声嘆气。
“王主席,说句心里话。”
陈建国放慢了车速。
“你也看到了,大王镇以后会越来越好,修路的钱下来了,沙土地也要开始治理。
书记和镇长的未来,不止於此。”
陈建国停顿了一下。
“好好配合他们工作,你可能还会有个好结局。”
“不然的话,不好说啊。”
王海的手从陈建国肩膀上鬆开了一点,又重新握紧。
“陈镇长,我……”
又是一声嘆息。
比刚才还重。
陈建国没再说话。
他说不上对王海是什么感受。
厌恶?有一点,同情?也有一丝。
但更多的是想挽救一下这个五十岁的人,毕竟在基层摸爬滚打大半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非要等到身败名裂那天,才知道后悔?
几分钟后,派出所到了。
院子里乱糟糟的。
昨晚走了一部分村民,今早又来了一批。
消息在村里传了一夜,越传越邪乎,有人说人已经死了,各种版本满天飞。
陈建国和王海拨开人群进去。
王根生站在院子中间,眼圈发黑,旁边是刘村的书记。
王军和几个民警、联防队员在中间。
王军的衬衣皱巴巴的,脸上的红早退乾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灰败。
“王镇长,你先回去吧,这里我盯著。”陈建国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