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朝里那帮蠢货不识货。”
一句话。
毕正的眼眶红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变了调。
“大人!您是懂行的!小人愿给大人当牛做马,不图别的,就想把祖宗的学问传下去!”
“好!”
姜瓖亲自把他扶起来。
“今天起,你就是我南征军的军工总监,所有火器的事,都归你管!我给你人,给你钱,给你权!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的每个兵,都用上最好的家伙!”
捡到宝的兴奋劲还没过去,另一份情报送到了姜瓖桌上。
“主公,夜不收在前面的怀庆府,找到了一个叫白广恩的。”
赵大胆说。
“这人以前给河南巡抚孙传庭当过幕僚,看不惯官场那套,回家了。在当地名声不错,对河南的地形,人心,门儿清。”
姜瓖手里的笔停住了。
孙传庭是他看得起的人物,给他当过差的,肯定不一般。
当天夜里,姜瓖就带上赵大胆,去了怀庆府城外的一处庄园。
白广恩人很瘦,一身书卷气。
见到姜瓖,他只是平静的拱了拱手。
没有废话,姜瓖首接问。
“白先生,我奉旨南征,想在河南站住脚,先生有什么教我的?”
白广恩看着姜瓖,没立刻回答。
他反问。
“元帅可知,河南为什么遍地流寇,剿不干净?”
“天灾,人祸。”
“元帅说对了一半。”
白广恩摇头。
“河南的根子,在官,在绅!官逼民反。政令不出县城。老百姓活不下去,不当流寇,能干什么?”
“元帅的兵是能打。可打跑了李自成,还有张自成,王自成。地里的根子不除,流寇就永远杀不完。”
字字诛心。
“哪依先生之见,该怎么办?”
姜瓖追问。
“清帐田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