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紧眼睛,质问谢延年,“你说的是真的?”
“你真有把握,能杀死他?”
谢延年再度拱手,轻声道,“臣,有把握。”
掷地有声的一句话,听得雍王浑身血液都仿佛静止一般,不再流淌。
他死死盯著谢延年,仿佛看到慎王悽惨倒地,向他求饶的画面。
“好!!!”
许久,雍王大喊一声,对谢延年道。
“本王就再信你最后一次。”
另一边。
姜思凯將慎王送回府上后,也立刻抽身去国公府,想打探一下:
姜嫵今日怎么了?
可国公府大门紧闭,谢绝见客。
慎王与慎王妃回府后,慎王妃的脸,才彻底阴沉下来。
她將怀里胖嘟嘟的小孩,扔给自己的丫鬟,声音阴翳道。
“王爷,雍王可恶,可那谢延年,同样可恨可厌。”
“他害了我弟弟,刚刚您为什么不让我,杀死姜嫵。”
“我可听说,他就姜嫵那一个女人。”
“杀死姜嫵,一定能让他痛不欲生。”
慎王也一改刚刚,在姜嫵面前,那副儒雅隨和的样子。
此时,他苍白的脸色同样难看得不行。
“我幼时,就和谢延年认识了,他是个心机深沉,又极其护短的变態。”
“我们要是杀了他的人,他一定会发疯到,疯狂揪著我们不放。”
这件事,慎王深有体会。
“所以,与其杀了姜嫵,让谢延年憎恶我们,疯狂对付我们。”
“倒不如让她与谢延年,离情离心。”
“这样,我们只需动用些口舌功夫,就能让谢延年痛不欲生。”
慎王妃还是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亲手一刀刀,將谢延年凌迟处死。
慎王见状,又拉著她的手安慰,“二哥强势有多疑,今日姜思愷救出我一事,一定会引得二哥猜忌谢延年。”
“那谢延年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我们现在该想想,怎么永远留在燕京!”
…………
谢延年说的没错。
宫里早早就在预备,慎王的接风宴了。
慎王刚回京的第二日,圣上便亲赐宴席,为慎王接风洗尘。
以往这种日子,都是国公夫人和国公爷参与。
可这一次,慎王却破例,当眾邀请姜嫵与姜思愷一同赴宴。
还將两人是他救命恩人的事,广而告之。
如此一来,姜嫵也顺利进宫赴宴,也终於见到了谢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