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次,姜嫵无论是故意还是无意,都坏了他的事。
还害得他的人,折损那么多。
他必须让谢延年,做出决断:
是要从一始终的袒护姜嫵,还是依照他的意思,休了姜嫵。
然后,他再为谢延年,重新择一门亲事呢?
院外,烛火不多。
雍王看不出谢延年是什么表情,可他却在心中做出决断:
若谢延年选择姜嫵,那谢延年今日,也可以不必离开雍王府了。
毕竟,慎王已经顺利归京,而他派人刺杀慎王一事,一定会被慎王的部下,翻来覆去的调查。
谢延年知道主谋是他,现在姜嫵与姜思凯,又成了慎王的救命恩人。
依照这层关係,谢延年若想转而投靠慎王。
慎王也不见得会拒绝……
而谢延年,若將谋杀慎王主谋是他一事,告知皇上。
他费心刺杀慎王一事,就真的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雍王看谢延年的眼神不对劲,雍王周围的那些部下,也都纷纷面露暗色。
甚至有护卫,还在此时將手,悄悄放到腰间的佩剑上。
一时间,现场的氛围剑拔弩张。
谢延年面不改色,仿佛没看出周围的异样般,一字一句道。
“我夫人坏了王爷的事,使王爷计划失败、折损部下。”
“但,那也是因为我率先,將明月湖的事透漏给她………”
“她有错,也是我先错在先。”
话落,谢延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卑不亢道。
“此事,臣愿担负一切罪责。”
“呵!!!”雍王冷哼一声,再次被谢延年的话气到。
谢延年竟然真的想,一直袒护姜嫵?!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已经难看到,已经不能再难看了。
他沉声唤,“来人吶!”
他双眸死死瞪著谢延年,心里琢磨著,要给谢延年,安一个什么样的死法。
谢延年便在此时,拱手缓缓说了句。
“为了迎慎王回京,皇上早早就在皇宫定下,要为慎王举办接风宴的事。”
“臣愿在接风宴上,助王爷一臂之力,杀死慎王殿下。”
谢延年语气轻缓,每个字都说得轻飘飘的。
可他话刚出口,就震得院內外的人,面露惊悚和害怕之色。
谢延年说的是什么??!
在皇宫里,杀慎王?!
而且用的词,还不是刺杀慎王。
而是杀死慎王?!
他用了这么篤定的词,是確定,他真的能杀死慎王么?!
眾人心底满是猜忌,盯著谢延年,震惊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雍王更是觉得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