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世子,你这些天没去上朝,不会是生病了吧?”
“我特地带著礼品,来看看你。”
恰好这时,姜嫵与谢延年,都在书房里下棋。
穆凉起身招待他,“白將军——”
自从白阳曦成为祈北军统领后,他便正式,成为了雍王的人。
和谢延年是一条船上的。
所以,穆凉自然而然,就將他当成了自己人。
他领著白阳曦到凉亭里坐著,又给白阳曦泡了壶茶。
白阳曦一边品茶,一边偏头打量四周。
“世子呢?”
“难道,还在忙王爷交给他的差事?”
“那些刺客的来源,还没查清楚吗?”
谢延年休假是真。
雍王將刺客一事,交给谢延年调查,也是真的。
只是这两者,並没什么必要的联繫。
穆凉也不好告诉白阳曦,世子休假是为了陪世子夫人。
他含糊其辞地点点头,“嗯。”
“暂时还没有查到,那些刺客与谁有关。”
“哦!”白阳曦端著茶水,一咕嚕喝了一大口。
隨即,他將杯子放下,站起来道。
“既然谢世子忙碌,那我也不久待了,免得误了他的事。”
“我这就走了。”
穆凉恭敬地引著白阳曦出门。
深夜,穆凉才找到机会,在书房里將白阳曦今天来过的事,告诉谢延年。
此时,谢延年正在查看,纸上的一个图纹。
是一个类似狼爪印的图纹。
这图纹,是在刺杀雍王的那些刺客身上,发现的。
听到白阳曦今天来过,还说了那些话后。
谢延年抬头,轻飘飘地看了一眼穆凉。
“你被他套话了。”
“如果你今天说的是,我已经查出些东西了。”
“恐怕今天晚上,被刺客暗杀的人,就会是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