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她开些安神稳气的方子,只要她好好调养,就不会有事了。”
“嗯。”谢延年守在姜嫵身边,接过药方,递给穆凉道。
“你去找人熬药。”
“顺便让大夫,给秋华也治治伤。”
谢延年想到刚刚,姜嫵自己都怕得不行,还要安慰秋华,脸色就有些冷肃。
秋华还以为,谢延年是责怪她没保护好姜嫵,咬著唇,自责地退了下去。
一副药下去,姜嫵当天晚上就醒了。
她一睁眼,就看到谢延年正守在她床前,温声问。
“睡了一天了,肚子饿不饿?”
“我命小厨房熬了鸡汤,你想不想喝一点?”
谢延年声音压得很低,近乎轻声细语地哄著姜嫵。
姜嫵点点头,隨即笑道,“我没事了。”
“你可以不用这么哄著我。”
杀个人,而且也是对方先要杀她的。
姜嫵心里没负担的。
只是身体不知怎么,还是有些受不了。
“嗯。”谢延年点点头,吻了吻姜嫵的唇瓣,又低头吻向她的脖子。
而那里,正是曹荣持刀,滴过血的地方。
他轻轻將唇抵了上去,姜嫵浑身一僵。
谢延年便立刻明白,姜嫵心底,还是有些不適。
他也不出房间了,拥著姜嫵,大喊了声。
“穆凉,把小厨房里熬好的鸡汤端来。”
“世子妃醒了。”
第二天,谢延年向朝廷告假,休假三天。
这是他入朝为官以来,第一次休这么长的假期。
朝廷里所有人都在猜测,谢延年此番休假,是不是和雍王前些天,被行刺有关。
谢延年是不是奉了雍王的命令,在秘密调查,刺杀雍王主谋一事。
殊不知,这三天谢延年整天陪在姜嫵时间。
閒暇时间,不是陪姜嫵在书房里画画,就是陪姜嫵下棋。
这日子,要多愜意有多愜意。
可这天,松竹院来了个『客人。
白阳曦拎著礼品,一进松竹院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