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韦將军,这玉坠子好眼熟啊,你没认出来吗?!”
“这可是父皇,曾经赏赐给你的东西啊。”
赵齐似笑非笑,话落,他脸色一凛,伸手指著韦罡大喊。
“没想到,这硅墨的主人,竟然是你!!”
“有谋逆之心的那个人,竟然是你?!”
“什么?!”
赵齐话音一落,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猛地朝韦罡看去。
眼底震惊又惊恐。
那玉坠子,竟然是韦罡的?
“六皇子……”韦罡脸色难看,正欲为自己辩解,赵齐便摆手道。
“韦將军不必同我说了,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是隨我去见父皇吧。”
剎那间,赵齐身后的护卫,纷纷拔刀朝韦罡走来。
韦罡身后的士兵,也同样拔刀,牢牢护在韦罡面前。
见状,赵齐眯眼道,“难怪韦將军一直握著兵权不肯交,原来,你是真的想谋反……”
谋反?
韦罡哪有这样的心思?
他即使手握兵权,可那些人都在西北,与他千里之隔,他暂且用不上。
他一直握著兵权不肯撒手,也是想多些权力,好为谢承泽铺路。
可如今……
韦罡咬牙切齿,屏退了身旁的士兵后,脸色难看地拱手道。
“六皇子误会了!”
“这玉坠子虽是皇上赏给我的,但我早就將他赠给谢承泽了。”
“这件事,我妹妹可以替我作证。”
韦罡伸手指向韦氏。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在此时,纷纷聚集到韦氏身上。
韦氏脸色煞白,被刚刚赵齐与韦罡,拔刀相对的那一幕嚇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可一回过神,她就听到韦罡说的这句话。
这不是推谢承泽出去挡刀吗?
“我……”她张了张口,迎面对上所有人的目光,却不知道怎么说。
姜嫵看在她,唇角再次扬起一个弧度,眼底满是戏謔和嘲弄的神色。
韦氏在亲生儿子,和比亲生儿子孝顺百倍的养子中,选择了亲生儿子。
那现在,在亲儿子和亲大哥面前。
韦氏会选择谁呢?
“好看吗?”
姜嫵正看得津津有味,她的手,却突然被一只温柔的大手,牢牢握住。
耳边也传来男子那道低沉、不紧不慢的温和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