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將军,你看!它和硅墨都放在这个铁盒里,或许它与硅墨,有什么渊源呢?”
“硅墨是松香味,这玉坠子也是松香味……”
“所以,我们顺著这玉坠子查下去,一定就能查出,那硅墨是从哪里来的了?”
姜嫵简短的几句话,却宛若一块巨石,扔到平静的湖面中,顿时引起千层波浪。
“那铁盒里,竟然还有別的东西?”
眾人面露激动,纷纷按捺不住地朝姜嫵的方向迈了几步,激动道。
“竟然真有个玉坠子?”
“世子妃说的没错,这两者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繫……”
“看那玉坠子通透明亮,不像是一般的玉石,一定价值不菲。”
“……就是不知道这玉坠子是谁的?”
在这样的议论声中,韦罡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侧眸,猛地朝身旁的谢承泽瞪了一眼。
谢承泽也在看到那玉坠子后,双眸瞪得死死的。
那不是前些日子,姜嫵从他身上摘去的玉坠子吗?
她竟然、竟然將玉坠子,与那硅墨放到了一起?!
所以,姜嫵今日不是突然改口,要帮谢延年的?
她是早就做好准备,不打算在今日谋害谢延年,甚至还调转刀尖,打算对付他的?
思及此,谢承泽浑身一凉,几乎想也不想的就要站出来,与姜嫵理论。
但顾以雪却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死死攥著他的手,不让他出去。
韦氏见状,也才想起来那玉坠子……
似乎是谢承泽的东西。
而且,还是韦罡当著她的面,亲自送给谢承泽的。
想到这里,韦氏心底满是慌乱,侧眸近乎阴毒地瞪著姜嫵。
姜嫵这个贱人……
竟然如此害她儿子!!
姜嫵看出韦氏的恨意,侧眸掠过所有人的目光,直直迎上韦氏的目光,扯著唇问。
“母亲?”
“您怎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儿媳?”
“莫非,您知道这玉坠子是谁的?”
姜嫵话音刚落,韦氏便浑身僵住,所有人的目光,也在这时全部聚集到韦氏身上。
韦氏扯了扯唇,訕笑道,“我怎么知道……”
“是吗?”她心虚,还想说更多的话,想洗除自己的嫌疑,姜嫵却漫不经心地开口,打断她。
“既然母亲不认识,那便算了。”
隨即,姜嫵將玉坠子高高举起,一字一句地问。
“这玉坠子不俗,想来,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东西。也不知大家,有没有认识这玉坠子的?”
很快,所有人都盯著那玉坠子辨认。
韦氏、韦罡、谢承泽顾以雪,则全都沉默著,一言未发。
姜嫵看在眼里,唇角稍稍上扬了几分。
他们真以为只要不说话,就不会有別人认识了吗?
姜嫵悄悄使了个眼神,正打算让她事先安排好的人站出来……六皇子赵齐就狐疑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