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姜嫵便没和谢延年坐在一起,反而是和韦氏的距离更近些。
她见韦氏这掩饰不住的得意,便扯著唇,似笑非笑地问了句。
“母亲是想到什么事了吗?似乎很高兴?”
剎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韦氏身上。
韦氏一时心虚,忙將手里的酒杯放下,訕笑著掩盖。
“还能是什么事?不就是因为三日后,要为延年办庆功宴的事吗?”
“延年虽不是我亲生的,却也是我一手带大的,我见他办成大案、即將被圣上赏赐,广开庆功宴……”
“当然十分欣喜啊。”
韦氏解释的这番话,坐在前厅里的谢家人们,一个字都不相信。
大家都不是傻子,韦氏对谢延年数十年如一日的折磨,也就外人才会认为,韦氏是个好母亲了。
他们沉默著,脸上或讥誚或嘲讽或不耐……
唯独谢延年缓缓起身,恭敬又守礼地拱了拱手,“多谢母亲。”
一时间,韦氏心底复杂不已。
如果谢延年是她亲生的就好了,如此孝顺、如此能干……
“好了,都散了吧。”谢老夫人该说的都说了,人也乏了。
她摆摆手,“延年前些日子辛苦了,这两天就在府里好生休息。”
“是。”谢延年拱手行礼。
眾人也在起身送完谢老夫人后,各自散去。
夜间,姜嫵坐在梳妆檯前卸妆。
见谢延年又要出门,她忙侧身叫住他。
“谢延年,你不是忙完了吗?”
“你又要去哪里?”
谢延年眸光微闪,“去书房。”
“秋华,你们先下去吧。”姜嫵挥挥手,屏退了屋內的一眾僕人后。
她才站起身,一步步朝谢延年走去,“谢延年。”
女人换下了那身浅蓝色的裙子,此时只穿著一件素色的里衣。
姜嫵低著头,伸手攥紧谢延年腰间的白玉腰带,声音又低又闷。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嗯?”谢延年偏头,面露不解。
姜嫵葱白、纤细的手指,此时正在谢延年的白玉腰带间穿梭、把玩。
隨即,她闷闷地问。
“如果我没做错什么事,那你这段时间,为什么总睡在书房?”
“你为什么,都不和我同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