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个月没见,两人紧紧相拥,心中潜伏已久的思念终于在此刻爆发了。虞静央埋在他温热的怀抱里,明明安心不已,却又开始委屈,眼泪险些掉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把那阵不争气的泪意逼了回去,问:“你、你怎么出来了?”
关氏一族虽已下狱,兄长和他的冤屈也随之得以洗清,但父皇毕竟还没有下旨解除他们的禁足,按照规矩,他们是应该继续留在霜风别院等候圣旨安排的。
“想你了。”萧绍平常不爱说这些腻歪的话,除了在公主府养鞭伤的时候,也就只有现在了。
他低头凝睇她,指腹轻抚她明显轻减的脸颊。这段时间,她整日为朝堂上的事操心,也许食不下咽,夜难安寝,日子未必比他们在别院好多少。
虞静央微赧地眨了眨眼,又问:“哥哥呢,他有没有回府?”
“他说要为我打掩护,自己留下没走,不过没过一会儿,晋王妃就带着乐安过去了。”
“那就好。”
听说祝回雪过去,虞静央就放心了,如今形势发生变化,兴许那些禁卫识时务,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他们相见的机会呢。
想起离开前看见一家三口团聚的温情场面,萧绍又拥住她,下巴垫在她肩窝,闷闷道:“你怎么没来看我?”
察觉出他有些低落,虞静央感到好笑,耐着性子解释:“我本想着关家倒了,父皇这一两日肯定就会放你们出来,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怎么不差?
萧绍暗暗不满,在心里嘀咕。霜风别院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书桌干净得能当镜子使,别提有多无聊,再这样下去,他人都要长毛了。
两人好不容易见一面,说不想念是假的,虞静央本想拉他坐下好好说说话,可想到外面扑朔不明的形势,心里又平添了几分忧虑,“今日出了大变故,父皇正因关家的事发怒着,你就这么溜了出来,万一被迁怒怎么办?要是让父皇知道,就算原本想下令放你们出来,这下也不肯了。”
她思来想去,还是不想冒这个风险,免得又要多生一段波折,最后忍住不舍,开口道:“时辰不早了,你快走吧,别被那群看守的禁卫发现。”
“真让我走?”
萧绍何尝不知她的顾虑,但还是不愿让步,握着她手指不放开。虞静央无奈地笑起来,柔声安抚道:“再忍一忍,左右也不过这几日了……去吧,我也要睡下了。”
为了让他安心离开,她松开他手,顺势躺进了床榻,做出即将就寝的模样。萧绍看着她藏在锦被里只露出一个头,一副惬意至极的状态,不由翘了翘唇:“那我走了?”
他走出房门,不到两秒,又不死心地探头回来:“真走了?”
虞静央失笑:“知道了,快去吧。”
没得到挽留,萧绍撇了撇嘴,终于是跨出门槛,给她带上了门。虞静央躺在柔软的被窝里,心下先是放松,可望着周遭空荡又安静的环境,没过多久,又感到一阵强烈的歉疚和自责。
真是,他被拘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躲过那些禁卫来找她,话都没来得及说几句,她怎么就这么不解风情地把人赶走了呢?
她明明也很想他啊。
方才相拥时温热的体温仿佛还残存在指间,虞静央愈发失落起来,起身到桌边喝了一口半温不凉的茶水,幽怨的目光默默投向紧闭的房门。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这样想着,虞静央不甘心地走到房门前,想着打开望一眼,然而,就在她把门打开一条缝隙的那瞬间,外面突然传来一股极大的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健壮的手臂已经强势地揽住了她的腰,她没有防备,失去平衡地后退几步,双脚就离了地!
“啊!”
虞静央吓了一跳,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呼,又t怕失去平衡摔下来,唯有用双手紧紧抱住面前人的脖子,低头一看,像这般无礼的登徒子,除了萧绍还能是谁?
原来他一直没走!
房门重重关上,萧绍大步跨进卧房,怀里抱着素颜散发的虞静央。眼前风景迅速变换着,她弯起了眼,正欲开口说话:“你”
虞静央被抵在了宽阔的书桌上,话没说完,急切又汹涌的气息迅速袭来,如烈火一般将她淹没。她霎时说不出话了,心头消沉多日的小火苗也随之燎原,催促她同他一道沉溺下去。
于是,她顺从了本能,仰起头给予他同样热烈的回应。
萧绍恶狠狠地吻着她,期间不忘控诉着,字里行间都是怨气:“我从别院出来特地先回了一趟府邸,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才敢来找你,你就这么赶我走……”
说着,他还不满意,炽热的吐息缓缓下移,流连在她锁骨和颈间,不是吮就是啃,偏要留下点儿痕迹不可,那副气愤又委屈却不下死口的矛盾模样,活像一只失了主人宠爱的大狼狗。
第123章同心
萧绍自顾自生气,力度控制不好,一举一动又如生瓜蛋子般毫无章法,与在沅城那几次相比也没什么长进。
虞静央没感到疼,但被弄得又麻又痒,原本想笑他,而他却好像有所预料一样,复又霸道地夺去了她的呼吸,一手悄悄下滑,探进了她宽松的衣摆。
虞静央双眸蒙上水雾,没过多久身体也化成了一滩水,就这么迷迷糊糊被抱进了床榻。
轻柔的帷帐垂下,萧绍缱绻地吻着她耳垂,却还在为刚才被赶走的事耿耿于怀,低声抱怨:“你一点儿都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