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戎在一边完全失去了存在感。
“你这个伤……”封惊原左右翻看一下,看到了一些不正常的东西,准确来说是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她也不清楚。
她在心里再一次感慨,如果时清随在,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情了。
她没多说,别人的命她不在乎,只是帮她包扎完,临走前留下一句忠告:“你的伤如果只包扎,是没用的。”
“嗯。”
江愈了解自己的情况,所以她一开始就说了那个药对她没用。
索恩在傍晚赶回来,同时,文宥娴也拿到了修好的播放器。
所有人回到了大厅里,索恩双手交叉于身前,站得笔直。
“这就是庄园的怪事,隔三差五就有侍者疯了一样开始伤人,找不到病症,也无法救治,只能控制起来,最后要么任其被活活折磨死,要么替他结束痛苦。”
据索恩说,很久之前就有侍者出现这种状况,最早的一位当时还伤到了庄园里的小姐,小姐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浅疤,虽然用了祛疤的膏药,却还是留下了印记。
之后陆续有侍者出现这样的症状,主人一家上下搬迁,再也没有回来。
起初,他们也想过医治那些发狂的侍者,奈何迟迟无法找到病因。
“你说他们搬走是因为侍者伤人?”苗于繁的声音响彻大厅。
索恩点头。
付山望立刻帮腔:“可我们找到的东西,却说是你计划了这一切。”
苗于繁顺势举起之前找到的那本日记,向所有人展示,最后对准索恩:“这是你的吧?”
“那是什么?日记吗?”
议论声响起来,像是进食的小鼠,声音窸窸窣窣听不真切,却又能听到有声音。
索恩眼底幽光闪过,苗于繁没有错过她的每一个表情,把本子往后收了收,以免索恩突然冲上来把东西抢走。
“是我的。”索恩承认得干脆,脸上还带着得体的笑。
付山望准备的话全部堵在喉头,为了让索恩认罪,他准备了一大串有理且逻辑清晰的说辞。
这就承认了?
“你为什么杀她?碎片提示的心爱之物又是什么?”苗于繁问出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他们想离开想得快疯了!
“遗物。”索恩吐出两个字,“心爱之物”指的是晏尽的遗物。
“我不知道在哪里,但依旧在庄园的可活动范围内,需要你们自行寻找。”索恩的脸上没有半分做错事情的愧疚与心虚,说话的语气也带着公事公办。
她只是个NPC。
所有人一听,也不管身上的伤了,在庄园开启了地毯式搜索。
虽然没有明确遗物是什么,但只要和晏尽有关,有这个名字的就足够了。
“你不加入他们吗?”封惊原不为所动,看见一脸困意的江愈,不免好奇。
“谁会蠢到把自己的所有罪行和作案手法一五一十全记录在日记里?还不销毁等着被人发现,按他们的逻辑,侍者伤人是她背后操纵,都能做出侍者发狂但找不到病症以此杀人灭口的局了,她再蠢也不会蠢到这种地步。”
“但东西还是得找。”封惊原手上爬出一条白蛇,通体莹白,和之前那条黑蛇不一样,这条是再正常不过的蛇。
封惊原的食指轻轻点它的头,那小蛇蹭蹭她的指尖,封惊原一声令下,它立刻从封惊原手上跳下去,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江愈之前就知道她手上有蛇,她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蛇的感官很敏锐,让它去找,会轻松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