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长期调教出来的身体反应。
“二娘,”灶离压低声音,“这里是你妈妈家,墙不太隔音。我们声音小一点?”
兰玉眨了眨眼,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把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接受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
灶离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分开她的腿,龟头抵上穴口慢慢推进去。
兰玉的小穴紧窄温热,肉棒整根没入时她仰起脖子,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形,但硬是忍住了没叫出来,只从鼻子里漏出一声软糯的“嗯——”。
灶离开始抽插。
慢,但很深。
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又缓缓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进去。
兰玉的短腿环上他的腰,随着他进退的节奏一松一紧。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睡衣前襟,指节都捏白了,嘴唇死命咬住,但每次顶到花心的时候还是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闷的鼻音。
“二娘,舒服吗?”
兰玉点点头,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嘴唇抿得紧紧的——她还在执行“不能出声”的任务。
灶离被她这个表情逗笑了。
她的脑回路就是一条直线:舒服就要做,做了就舒服,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灶离俯下身去吻她,舌头探进她嘴里。
兰玉立刻松开嘴唇回吻过来,下面小穴一缩一缩地吮着他的肉棒,嘴里发出呜呜的小小声音。
窗外雨声渐密,远处隐约传来一声闷雷。
走廊另一头,伊蕾娜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穿着素白的棉质睡衣,站在房门口犹豫了一下。
兰玉小时候最怕打雷,每逢雷雨夜都要抱着枕头跑过来跟她挤,缩成一小团钻进她怀里,耳朵贴平,尾巴缠着她的手腕,小声说“妈妈保护我”。
也不知道这孩子现在还怕不怕。伊蕾娜最终还是朝女儿的房间走去。就当是妈妈想念女儿了,打雷不过是个顺路的借口。
她走到兰玉房间门口时,隐约听到了一点声音。
不是哭声,不是害怕的呼喊,而是一种……奇怪的声响。
闷闷的,软软的,断断续续的,好像有人在哼。
伊蕾娜皱了皱眉,指尖搭上门框——门没关严,老宅的木头变形,留了一条缝。
透过那条缝,她看到了让她整个人定住的一幕。
床上,灶离压在兰玉身上,脊背挡住了大半,但她还是能看到自己女儿的双腿环在男子腰间,小巧的脚踝交叠在他后背上轻轻晃动。
灶离在动,身体有节奏地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兰玉哼一声。
伊蕾娜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她是没有经历过性爱的人——兰玉是她唯一的孩子,而兰玉的出生方式是体外受精。
她名义上的丈夫在兰玉出生前就私奔了,她至今都是处女。
但她跟兰玉被呵护到不谱世事不同,她是个正常的鼠娘公民,还是跟正常人一样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的,此刻她看到的画面——自己的女儿躺在床上,被那称“小灶离”的人类男性压在下面,双腿环在男子腰间,小巧的脚踝交叠在他后背,随着他每一次下沉的动作轻轻晃动。
兰玉的双手被按在枕头两侧,十指和他的手指交扣,而她女儿的脸上没有一丝抗拒,嘴唇微张,舌头和他的搅在一起,脸颊潮红。
灶离不断下沉挺进,肉棒在她女儿的小穴里抽插。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小圈水光,每一次顶进去都让兰玉的腰眼从床单上微微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