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有跟你说过我和她父亲的事吗?”伊蕾娜手指敲了敲方向盘,用外交官式的克制语调讲述着纯粹私人的往事,“说来惭愧,我跟她父亲那时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兰玉是体外受精出生的,她父亲…在兰玉出生前几个月跟一个男人私奔了。从始至终我和他都是这段联姻的受害者——他选择逃离这里,而我留了下来。代价是兰玉也步了我的后尘,被家族利益胁迫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
车内安静了两秒。
“伊蕾娜阿姨,你不用担心。”灶离的声音从后排传来,“现在兰玉过得很好。你看她——”他伸手揉了揉兰玉的头,兰玉的耳朵在他掌心里弹了弹,“还是那么单纯天真。我妈和我都很重视兰玉和依米,我小时候把她当姐姐,现在把她当长不大的妹妹。她不会受委屈的。”
“那她和依米能遇到少主和您母亲,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伊蕾娜的声音难得卸下了外交官式的沉稳。
车子驶入一座庄园,庭院里的杂草蔓过了原本的石板路,喷泉池干涸已久,只有主宅的几扇窗户亮着暖黄色的灯。
伊蕾娜停下车,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笑了笑。
“抱歉,这宅子没什么人。我们家族很早就没落了,现在也没打算请佣人打理,我自己也只维护了住的那几间——平时总是在外交部加班,周围没什么修整,见笑了。”
晚饭是伊蕾娜亲手做的。
三菜一汤,鼠族家常口味,分量精致。
兰玉吃得很开心,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含糊不清地跟妈妈讲依米的事。
伊蕾娜端着碗听,时不时看一眼女儿鼓鼓的腮帮,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灶离坐在对面安静吃饭,偶尔接两句话,礼数周全得像个正经晚辈。
但伊蕾娜起身收碗时,灶离的目光跟了过去——扫过她丰满的身躯,扫过她转身时腰肢的弧度。
他那眼神收得很快,低头继续喝茶,谁也没察觉。
伊蕾娜安排了两间客房,她和兰玉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相邻,灶离的被安排在走廊另一侧的客房之中。
虽然兰玉与灶离并不在同一房间,但灶离这个坏小子怎么能接受压抑自己欲望的选择,何况…灶离想起伊蕾娜那娇小巨乳的身材,他想要把这对母女都收服在他胯下抽插玩弄。
灶离坏笑了一下,来到了兰玉的房间,房间里面还是可爱的小女孩风格,这是以前兰玉的房间,伊蕾娜下午特地打扫过,床单换了新的,还喷了一点薰衣草味的除味剂。
兰玉正裹在被子里,听到开门声迷迷糊糊地翻过身,揉了揉眼睛看向门口。
“小灶离?怎么不睡觉呀……”兰玉对灶离的到来没感到奇怪和多想,灶离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
他伸手揉了揉兰玉垂在脸侧的耳朵,兰玉的耳朵在他掌心里弹了一下,整个人很自然地往他怀里挪了挪,像一只被摸到正确位置的小动物。
“二娘,在自己小时候的房间里一个人睡,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少了……”兰玉歪了歪头,耳朵也跟着歪了歪,认真思考的表情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格外可爱,“少了小灶离,今天也要做那个对吧——就是那个舒服的事,然后就睡着了。”
她说完就很自然地往灶离怀里拱了拱,像一只找到窝的小动物。对她来说,这件事和吃饭睡觉一样,是殖民地里的常态,没什么好害羞的。
灶离笑着掀开被子躺进去。
兰玉自动滚进他怀里,脸贴上他的胸口蹭了蹭。
她的睡裙是伊蕾娜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旧衣服——兰玉十几岁时穿的,现在穿在她身上刚刚好。
她的个子打小就没怎么长,永远是这副娇小的样子。
灶离的手从睡裙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平坦的小肚子,再往上,握住胸前那团软软小小的隆起。
兰玉轻轻“嗯”了一声,很自觉地往他手心里凑了凑。
“小灶离的手好暖和……”
灶离的拇指碾过乳头,她整个人轻轻打了个颤,两条腿夹住了他的大腿蹭了蹭。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滑下去,托住她的小屁股,指腹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慢慢揉。
兰玉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嘴里开始漏出那种软绵绵的哼声。
灶离的手指从臀缝滑到前面,摸到她腿间那处已经湿了——只是被摸了几下耳朵揉了几下屁股,她就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