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珏不说话了。
宋縉压下心头的烦躁,警告道,“柳韞玉往后会是你的长辈。有些事,你也该知道分寸了。”
说罢,他便从宋珏身边擦肩而过。
宋珏呆愣在原地。
长辈?什么长辈?
柳韞玉比他高了半个品级,说上级还行,怎么就成长辈了?
……
长乐宫內,柳韞玉按照图纸一一检查了房梁,然后小心翼翼地从登云梯下来,谁知一个没踩稳。
底下的工匠们一阵惊呼,“柳大人!”
眼看自己要倒下去,柳韞玉连忙伸手抓紧登云梯。谁料登云梯竟鬆动,也要跟著她一起倒下来……
听秋率先看见,刚要衝上前,却发现有道身影已经抢先一步。
“砰!”
登云梯砸在一旁,发出一声巨响。
柳韞玉已经做好重重砸在地上的准备,谁料迎接她的,却是一个熟悉的怀抱,还有身下的一声闷哼。
她一睁眼,周遭的人已经纷纷围了上来,却是骇得面无人色,“相爷……”
柳韞玉面色一白,转头就见宋縉將她稳稳地搂在怀里,剑眉微拧,垂眼看她。
“可伤到了?”
“我没事,倒是相爷你……”
说话间,眾人已经手忙脚乱地將柳韞玉扶了起来,又去扶宋縉。
不知被什么人牵扯到了伤处,宋縉低低地哼了一声,捂住肩头。
……那是在彭州时受伤的位置。
柳韞玉脸色顿时更难看了,扬声道,“太医!立刻去请太医来!”
不一会儿,太医便赶来了长乐宫,在正殿內为宋縉检查了旧伤,重新上了些药。
柳韞玉等在外面,直到太医推开门,便立刻迎了上来。
听得太医说宋縉的伤势无碍,柳韞玉才终於鬆了口气,走进殿內。
宋縉抬眼,看著柳韞玉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反而笑了。
“险些旧伤復发,相爷还能笑得出来?”
宋縉伸手牵住了她的手,温声道,“若非如此,我都察觉不到你心中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