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者,始也。
鼎者,定也。
定鼎山河,镇安社稷。
那尊鼎没有显露任何威势,却古老而厚重,仿佛在天地初成之时便已存在。
“这……”
许平秋看不出它的具体品阶,也不知它有何神通。
但看不懂没有关系。
这东西一看就很古老,而修行界有一条相当朴素的道理,古老不一定强,可强大的东西通常都很古老。
而在元鼎之中,也并非空无一物,而是盛着五种颜色截然不同的土壤。
此物,名为社稷土。
有诗赞曰:青赤皂白列四方,中央一撮色玄黄。
春生夏长秋成实,北藏中和育万粮。
捧出能安千里土,抛开可定百城疆。
莫言只是真尘壤,社稷从来此内藏。
社稷土这个名字乍听平常,但其中之一,居于中央的那一抔黄土,还有一个更具传说色彩的名字,那便是息壤。
“这些是我早年自阴曹所得。”
魔君托着元鼎,平静道,“奈何始终无法驱使,只能沉入地脉之中,充当个压胜之物,如今正好物归原主,也算是我随的礼物了。”
“多谢魔君姐姐!”
许平秋再次替陆倾桉道谢,可谢完之后,他忽然感觉有哪里不对。
礼物就礼物。
为什么有一个随字?他试探着问:“师娘所说的随礼,是随什么礼?”
“没什么。”
魔君只是微微一笑,将元鼎送到他面前。
她已经再次确定,请帖之事果然是截云与霄汉背着许平秋四人做的。
既然如此,这么有趣的事情,她也不介意暂时替她们瞒上一瞒。
不知道为什么,许平秋忽然觉得,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这位魔君师娘很像下邪恶的老登。
坏菜了。
老登又背着自己捣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