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三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
院门口的两个守卫同时握紧了忍刀,但没有动。
扉间闭上了眼睛。
一个深呼吸。
然后他收回手,站起来,转身。
走了三步。
停住。
“溪见兰。”
兰没有回答。她背靠着门板,把脸埋在膝盖里,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你答应我一件事。”
“……”
“活着。”
“——”
“不管发生什么,活着。”
“等我来接你。”
兰把额头抵在膝盖上,咬住袖子,不让自己的声音传出去。
然后她听见他的脚步声——
一步,两步,三步——
越来越远。
消失在院子外面。
月光冷冷地照在门板上。
她把手贴在门板上,贴了很久。
直到手凉透了。
直到月光移走了。
直到她确定他不会再回来了。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用袖子把脸擦干净。
深吸一口气。
站起来。
回到矮桌前,点起油灯,打开药炉。
继续制药。
手在抖。
但她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