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骗人。”
扉间沉默了片刻。
“……好得差不多了。”
兰弯了弯嘴角。
不是笑。只是觉得——这个人,连说谎都说不好。
“解药我做了七批。”她说,“宇智波的病人已经好了大半。剩下的六个都是重症,但我已经想到办法了。再给我十天——不,七天,我就能治好他们。”
“然后呢?”
“然后——”兰顿了一下,“然后泉奈会放我走吗?”
扉间没有说话。
兰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答。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不放我。”
“嗯。”
“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扉间沉默了很久。
久到兰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
然后她听见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我来告诉你——等着。”
“我会回来的。”
“不是‘等我’。”
“是‘等我回来接你’。”
兰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咬着嘴唇,用力咬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月光照在门板上。
两只手,一左一右,隔着木板,掌心相对。
谁也没有收回。
“你走吧。”
兰说。
声音有点抖,但很稳。
“大哥在等你。你留在这里,我会分心。”
扉间没有动。
“走啊。”
兰的声音忽然大了一点,带着哭腔。
“你走了我才能想办法逃——你在这里我什么都做不了——你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