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什么跟本汗说。“
“不缺。“
“嗯。“
就这种程度。
不亲。
也不疏。
是草原上叔侄之间正常的距离。
变化是从渭水之后开始的。
武德九年。
頡利带著二十万铁骑南下。
那一次是真打到了长安城外面。
二十万人,声势浩大,草原上几十年没有过这样的阵仗了。
頡利志得意满,带著主力从正面压过去,他带著人在旁边跟著,壮声势用的。
到了渭水。
李世民带著六个人出了城。
就六个人。
六个人站在渭水对面。
頡利的二十万铁骑停了。
停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被对面跑出来个疯子用天雷术给逼退了。
说起来是主力都保住了,可草原所有勇士心里都埋了一颗雷。
薛万彻。
那天在渭水,薛万彻一个人冲了出来。
一个人。
一车雷。
衝进了突厥人的前阵。
突厥人的前阵有三千人。
三千人被一个人轰了个对穿。
薛万彻从这头杀进去,从那头杀出来。
死的人不多,也就杀了十几个人。
然后抢了一匹马掉头,又冲了一遍。
三千人的阵,被一个人冲了两遍,没人挡得住。
后来又被这疯子带著人从渭水边一直逼退回了草原。
这件事,頡利不提,突利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