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从上溜到下,江澜啧啧两声,有点儿想用涂鸦笔替季岁安挡住两腿之间不可多看之物。
男人最大的毛病就是总在意自己那二两肉,没有任何美观性可言,可玩性也不高,还脆弱。
明明永远站在他们身后之物才是最该拿出来展示的。
季岁安的自我认知还是有待更新。
胡思乱想一遭,江澜看看聊天框里那张孤零零挂着的照片,取下腕表扔到一边,决定还是先冷静一会儿的好。
江澜把自动驾驶路线选定好,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对面的人摆明了是等着她回复呢。
回了,说什么都是错;不回,又显得好像默认了似的。
可他若是不就此消停,这张照片就会成为影响她工作的最危险因素。
坏了……江澜感觉自己的维修资格证开始若隐若现了。
季岁安。
你怎么可以主动留下这种证据!
江澜愤愤咬牙,觉得这钱赚得实在憋屈。
她睁眼,把腕表重新扣上,调出对话框,打字回复。
江澜:季先生,照片好看,但下次请别再发了。
发完她就后悔了,这话在季岁安那样脸皮厚的眼里跟调情有什么区别?
对面几乎是秒回:好看就行。
江澜:……
季岁安:你以前收过客户这样的照片吗?
看着这个分外危险的问题,江澜恨不得把对面那人的脑子剖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她斟酌片刻,回得模糊:没有。
那边又安静了几息,然后弹出一条新消息。
季岁安:那我是第一个。
说了多少遍,男人没名没分的时候少干蠢事。
江澜果断把对话框关掉,划到和时樾的聊天记录里,发了一句:饭还吃不吃?我到你家门口了。
时樾回得也快:吃!正炒菜呢,你直接上楼。
江澜把车停在时樾家楼下,熄火,在车里坐了半晌,最终还是没忍住,又翻回去看了季岁安那张照片一眼。
她做贼心虚地迅速保存到相册,锁屏、下车、上楼,一气呵成。
时樾的家不大,收拾得倒还利落,桌上已经摆了两副碗筷,锅里咕嘟咕嘟炖着汤,飘得满屋香。
她看见江澜进来,扬了扬下巴示意她洗手,又瞥她一眼:“遇见什么坏事了,脸色这么奇怪。”
“没什么。”江澜拧开水龙头冲了把手,含糊其辞,“天气预报不准,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