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莱恩一本正经地回答,“我会监督你。”
“莱恩先生是笨蛋……”
“对,我是笨蛋。”莱恩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笨蛋想要你多吃点,长胖点,然后健健康康地嫁给我。”
艾莉丝的心像是被泡进了一罐蜂蜜里,甜得发腻。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的气息。薄荷味、菸草味、还有那种独属於他的、让她安心的温度。
“莱恩先生。”
“嗯。”
“我们以后……真的能一直这样吗?”
“一直这样?”
“嗯……就是……像现在这样……每天晚上都抱著睡觉……每天早上都能看见你……然后……然后做那种小运动……”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莱恩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背,隔著蝉翼纱的布料,感受著她脊柱的轮廓。
“会的。”他的声音低沉而篤定,“不仅会一直这样,等婚礼办完,还会更好。”
“更好是什么意思?”
“更好就是……”莱恩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更好就是,你不用再偷偷从书上看那些东西了。我会亲自教你。”
艾莉丝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教……教什么……”
“教你怎么做那种小运动。”莱恩的声音平静,“毕竟,书上写的那些,不一定都是对的。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手把手地教。”
“莱恩先生!!!”
艾莉丝髮出一声惨叫,抓起旁边的枕头就往他脸上砸。
莱恩笑著接住枕头,顺势將她连人带枕头一起搂进怀里。
帐篷里传来两人打闹的声音,还有艾莉丝断断续续的抗议声和莱恩低沉的轻笑声。
这声音持续了很久,直到夜色深沉,直到营地灯的火焰渐渐暗淡,直到帐篷外的虫鸣声也渐渐稀疏。
最后,一切归於寧静。
艾莉丝蜷缩在莱恩的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她的手指还揪著他衬衫的衣襟,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鬆开。
莱恩低头看著她熟睡的脸。
营地灯已经快要熄灭了,只剩下最后一点微弱的橘光,在她的脸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色泽。她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浅而均匀。
他伸出手,將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指腹擦过她滚烫的耳廓时,她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睡得更沉了。
莱恩的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晚安。”他的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我的小傻瓜。”
然后,他闭上眼睛,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
艾莉丝是被一阵鸟鸣声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