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如期开始,宾客祝贺老太太生辰又送上赠礼,相互敬酒,总之很顺利。
只是,忽然有个打扮干练兵卒模样的人,突然进来,找到那大将军说了几句。
男人神情骤变,说了几句后连忙跟着人出去了。
而府外站着整整三十个穿着整齐,腰间挎刀的人,云纹玄段的布料被光照出了寒光。
男人出了门后瞬间就认出了为首的人。
“您是?”
紧皱着眉头,自知是发生了大事。
可还没完,很快又有一人跨马而来。
“将军,许久不见?不必寒暄了。”
那人身着一衣斗牛纹缂丝赤色袍,更显的贵气,是北镇抚司使。
他直接向一千户示意叫将那东西递给男人。
“此为悬赏令,陛下有旨:‘三日之内,寻找此人。”
只看相貌明明白白的注明了是淡红瞳、发银白杂黑。
男人看了头皮发麻,深吸一口气。
回头再向府内的方向看了眼,众人都明白了。
北镇抚司使立刻下马问他:“可是知道了?”
“……家母生辰,镇抚司使大人这边请。”
男人将他引到了府内书房,然后将那本书缓缓放在北镇抚司使眼前。
还未等他开口,却听人抢话道:“陛下说的正是这个,将军若有知道的,还请告知,不急着动手。”
陛下吩咐过,他们要找的那位,不可伤及一丝,胆子小,得慢慢来。
林元玉在路上走着,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某个隐秘的角落窥视着。
但毕竟这是北境,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对于宴会时发生的一切,他一无所知。
“这是……”
回到院子后,本来习惯性的去偏房的书架上找他的手稿,却意外发现桌上多出了一个颇有些分量的锦盒。
是哪个邻居家送的吧?
他想最多就是些吃食衣物,或者是哪个书肆送来的定稿。
“……”
“嗡——”
脑中突然被这个极为刺耳的声音占据,身子失了力,沓的一下又瘫坐在地上。
“哐当——泠…泠……”
那个盒子里的东西滚落在地。
林元玉强行支撑着自己最后一丝理智,他十分恐慌的四处张望,整个人的情绪几乎在一瞬间崩溃到极点。
心口好痛。
是那条东阳珠链…
有人找到他了,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
“咳咳…咳,唔。”心口颤的直难受,病痛一下子冲上来,不断咳喘着,缩在地上,却不小心撞上了柜角。
“唔……”
他哭了,晕过去时,眼角挂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