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正经模样。
有趣。
“如今我们二人什么关系?夫婿莫非要始乱终弃。”宁王贴在他的耳边,故意缓缓地说着,语气中却带着挑逗。
“那我叫你美人,又不乐意了?”
其实准确的说同为兄弟,他与萧景玄很像,但更为无耻。
毕竟都是一个娘生的,谁也不比谁好。
“好了,夫婿莫要气恼,贤妻今日还要出门办差的,可惜夫婿娶了个浪荡妻子…”
知佑有话难言,只觉得是自己受了苦,反倒被贼人反咬一口。
“你…罢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要找的人,已经远距长洛千里。
林元玉被敲晕了,等他醒来时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屋内站着些高大的戎族骑兵,他们都说着自己听不懂的北戎话,但他猜测应当是在商量关于自己的处置方法。
这就死了吗?
其实他对活着或是死了,没有太大的执念,现在每多活一天都是恩赐。
死了也就死了。
这是一个类似于柴房的地方,堆了很多杂乱的干草,房子又不像是中原那边的,他的手被粗糙的麻绳捆在身后,也许早就磨破了皮,但这并不重要。
等他意识完全清醒时,余光看向两边,才发现还有好些个和他差不多的人。
有男人有女人,但都有一个共同特征,生得极为漂亮。
不对…他发现被捆着的人中竟然还有几个北戎相貌的人。
他们不是北戎人吗?这让他想起了北戎实则分力两派的事。
那抓他们的这一派应该是汗王子蔑儿脱的人。
“放开我!我干爹是南天关守官副将,你们这些大胆蛮夷,不怕为你们主子惹了大麻烦?!”
一个年龄不大的女娃颇有胆气的向那些骑兵吼道。
那几个都看了过来,又在商量着什么。
用他们那里的话说着:“那就先将她拖出去。”
女娃明显是听得懂他们的话,又用汉话呵斥着:“你们敢?!!”
忽然,又有个骑兵打扮的匆匆地跑进来,说了几句,那几个神情大变,也顾不上屋里的人,连忙跑了出去。
林元玉有些看不明白,静静地坐在那里,甚至眯起了眼睛。
那个女娃果然听得懂话,她向众人翻译说:“他们内乱了,先别动。”
这个时候出去逃不逃得掉,还不好说,但被乱刀砍死是一定的。
果然没过多久,外头传来了一阵喊杀声。
林元玉在心中静默的数着时间。
已经半个时辰了。
外面的声音终于停下,传来了一阵阵脚步。
是谁赢了呢?
他不在意,缓缓低下头,脖颈上的平安锁还挂着,叮叮的轻响,还是心软没舍得去当掉。
很快,又有另外几个人进来了,在林元玉眼中北戎的长相实在是几乎差不多,看不出什么区别。
他们又被带了出去。
林元玉昏昏沉沉的,身子太弱了,又没吃什么东西,几乎要昏死过去,并不想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