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僵在半空,随后有些尴尬地收回,【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冲击挺大的,但……你不觉得昨晚那种感觉,是我们结婚七年来从来没有过的吗?】
刘妍猛地转头看着他,眼眶通红,嘴唇颤抖着:【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把你妻子当成什么了?!】
【我把你当成我最珍贵的宝贝,才想让大家一起欣赏啊。】程劲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你看,D他们多喜欢你,你昨晚不是也很享受吗?你以前从来没叫得那么大声过。】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灭了刘妍心底仅存的一点悲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刺骨的寒意。
她突然意识到,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在丈夫扭曲的认知里,昨晚的堕落不是耻辱,而是一场成功的【分享】。
【我要回家。】刘妍咬着牙,强撑着酸痛的身体想要下床。
【好,我们回家。】程劲出奇地顺从。
半小时后,刘妍穿着一件不合身的酒店浴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跟在程劲身后走出了云顶私厨。
路过前台时,那个值夜班的服务员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意味深长的同情和鄙夷,刘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回到熟悉的江景大平层,刘妍几乎是逃进了浴室。
她拧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高,疯狂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搓得皮肤发红、破皮,仿佛这样就能洗掉昨晚那些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气味和痕迹。
但无论怎么洗,那种被撑开的空虚感和大腿根部的酸胀感都在时刻提醒着她——她已经脏了,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大家闺秀了。
她蹲在淋浴下,抱着膝盖哭了很久,直到嗓子哑了,热水变凉了才出来。
接下来的三天,刘妍把自己关在家里,没有去公司,也没有接任何电话。
她整天穿着最宽松的睡衣,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在屋里游荡。
程劲也请了假在家陪她,小心翼翼地照顾她的饮食起居,绝口不提那晚的事,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裂痕已经产生,怎么可能当作没看见?
第四天早上,刘妍终于走出了卧室。她换上了一套高领的长袖家居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脸上的妆容清淡,却掩盖不住眼底的憔悴。
【我去上班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我送你。】程劲立刻站起来。
【不用。】刘妍拒绝了,拿起包独自出了门。
坐在公司总经理办公室的真皮转椅上,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景色,刘妍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秘书送进来的文件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里总是不受控制地闪回那晚的画面。
她以为自己会恨,会愤怒,会立刻跟程劲离婚。
但当最初的羞耻和绝望褪去后,她惊恐地发现,在深夜的梦境里,她竟然会梦到那两根粗壮的肉棒,梦到D揪着她的头发猛烈撞击的感觉。
每次从梦中惊醒,内裤总是湿透的,那种空虚的瘙痒让她不得不将手指伸进被窝,在幻想中模仿着那种粗暴的节奏,直到自己在压抑的呜咽中达到高潮。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却又无可救药地沉迷其中。
原来,那层大家闺秀的外壳下,真的藏着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她那所谓的【恪守妇道】,只不过是因为从未尝过真正放纵的滋味罢了。
周末的傍晚,程劲下班回家,手里又拎着一个纸袋。
刘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余光瞥见那个纸袋,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D哥组织的,今晚有个小聚会。】程劲把纸袋放在茶几上,语气试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就在咱家附近的一个私人会所,没几个人,比上次清净。】
刘妍的手指死死抠着遥控器,指关节泛白。她应该拒绝的,她必须拒绝。再去那种地方,她仅剩的尊严就要彻底粉碎了。
【我不去。】她听见自己虚弱的声音。
程劲叹了口气,坐到她身边,握住她冰冷的手:【妍,我知道你心里别扭。但你想想,咱们这七年过得像什么?像和尚尼姑!你现在也体会过那种滋味了,难道还想回到以前那种死水一潭的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