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外间的程劲正死死盯着平板屏幕,看着妻子像母狗一样趴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看着她那曾经只属于他的私密地带被别的粗大肉棒撑得变形,看着她喷出从未为他流出过的淫水……他的眼珠子都要充血了,但那种变态的兴奋感却让他达到了巅峰。
【操!太爽了!这贱人终于被开苞了!】程劲猛地按住红裙女人的头,将阳具深深捅进她的喉咙,一边喷射着浓精,一边盯着屏幕里妻子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的淫荡面孔,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里间的狂欢还在继续。
眼镜男走到床头,将软成泥的刘妍的头抬起来,把那根还沾着她爱液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刘妍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思考,她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两个男人摆弄,嘴里含着,下面挨着,在双重夹击下,一次次被送上快乐的云端。
她那高贵的气质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最赤裸的本能。
她开始主动收缩着甬道去吮吸D的肉棒,开始用灵巧的舌头去讨好眼镜男,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而淫靡的呻吟。
【好深……好大……用力……啊……】
这就是她隐藏在大家闺秀面具下的真实面目吗?刘妍在意识模糊中问自己。
如果是,那么这层面具,今晚已经被彻底撕碎了,再也缝合不上。
当D终于低吼一声,将浓烈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深处时,刘妍再次浑身抽搐,在这滚烫的浇灌下,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她趴在满是汗水和体液的床单上,大张着嘴喘息,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餍足的微笑。
门锁轻轻转动,程劲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着床上那具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妻子,看着她红肿的阴唇还在往外流淌着别的男人的白浊,看着她那对被揉捏得布满青紫指印的乳房,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妍……】他走到床边,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刘妍缓缓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推入深渊的丈夫。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和一种刚刚苏醒的、贪婪的饥渴。
她伸出沾满精液和口水的手,抓住了程劲的皮带,慢慢解开。
【老公……】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妖娆,【你也要……欺负我吗?】
那一夜,云顶私厨的这间包厢成了人间极乐的修罗场。
程劲加入了战局,和另外两个男人一起,将刘妍彻底开发成了一个不知餍足的欲奴。
而刘妍,也在这种极致的堕落中,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从此以后,那个恪守妇道、高贵冷艳的女总经理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欲望泥沼中沉沦、在禁忌快感中绽放的绝世尤物。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像一把把锋利的刀片,刺进昏暗的包厢里。
刘妍是被身体的酸痛唤醒的。
她试着动了动,立刻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是舒坦的,尤其是下身,仿佛吞了一把碎玻璃,火辣辣地疼,连带着大腿内侧也是一片黏腻的干涸感。
她微微睁开眼,视线所及之处,是一片狼藉。
暗红色的床单上斑驳着干涸的精斑、汗渍和落红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雪茄和体液混合后的腥甜气味。
她赤身裸体地蜷缩在水床的一角,墨绿色的丝绒裙早就变成了一团看不出形状的破布,扔在角落里。
那双曾经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黑色丝袜也破了洞,松垮地挂在脚踝上。
刘妍呆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昨晚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那些粗暴的撞击、那些下流的辱骂、那些滚烫的喷射……她曾以为坚不可摧的贞洁防线,在几个小时前土崩瓦解,甚至连她自己最后那声主动求欢的娇喘,都像耳光一样抽在她的自尊上。
【醒了?】
身旁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程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他正靠在床头抽烟,赤裸的胸膛上布满了刘妍昨晚情急之下抓出的红痕。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昨夜的疯狂,只剩下一丝疲惫和一种诡异的餍足。
刘妍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拉过一旁的薄毯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她不敢看丈夫的眼睛,更不敢看自己这具已经留下了别的男人印记的身体。
【别这样,妍。】程劲弹掉烟灰,伸手去摸她的脸颊,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