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商刚想捏碎手边杯盏,突然听小九道:“昨夜陛下留宿观书轩,小人今早进去的时候,陛下好似正抱着郎君……”
他握紧茶杯的手顿住,仔细想了想:“抱着有什么用?先前的药吃了吗?昨夜行房事了吗?这才是最重要的。”
小九不敢说话了。
半晌才支吾道:“这……小人不知,但药肯定是吃了!”
“吃了就好,”孟商从袖中取出一包不明之物,丢到小九面前:“这个加进去,找个机会让他继续喝了。”
小九抬起头看着那包药粉,本想问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他不该多话,自己的家人还在孟商手里,多说一句他们就会有危险。
“是……”
小九应了声,随即拿起药粉揣进兜里退下去。
他回到观书轩时,宋珩在捣鼓一只浅缸里的花草,是自己没见过的样式。
“郎君!”
宋珩听到声音抬起头,然后绕过窗台走出来:“小九,你去哪里了?说好今早一起去集露水的。”
“去……去外边走一走,昨晚陛下不是留宿在此吗?我早上也不好打搅,就没来这边。”
小九略显心虚,转而问他:“郎君是在种什么花?叶似彤云,花蕊明黄,长得奇特。”
“哦,这是谷血草。”
宋珩脸上洋溢着笑,瞧上去心情好似不错,解释说:“我从外面带回来的,想种给陛下观赏,眼看着一日长得比一日好。”
小九的心思并不在这株草上,只是急迫想知道昨夜的状况,偷偷问他:“陛下昨夜可有与郎君说什么,做什么?”
宋珩听到这话,脸瞬间就红透了。
他转过去,假装拨弄着花草的叶子:“没……没发生什么,就只是留在这睡了一觉。”
“就只是这么躺着吗?”
小九摸一把他的脸,差点被烫到:“那郎君你脸红什么呀?”
这要宋珩怎么说?她吻了他,即使不是主动的,但真真实实贴在他的脸上,还有唇角处。
他不禁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想到什么说什么:“嗯……风吹得发红。”
好拙劣的谎言,连自己都觉得尴尬。
而且有好几日都没见到元仪了。
自从那一夜过后,她再也没过来这里。
宋珩松口,才发现手背已经被自己咬红,还留下一点点血印。
明明破了皮,他为什么感觉不到痛?
“唉,郎君做什么呢?”
小九盯着他的手:“不过也是奇怪,这几日陛下怎么不来了?是不是那夜……”
还没说完,宋珩堵住对方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