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叔,这是有办法但不好说?”
宋珩左右看了看,四处的人都在各忙各的事情,他道:“麻烦您告诉我,我可以为此做任何事情。”
檀奇扶着额头直叹:“不是说可不可以的问题。想护住心脉是有办法,但谷血草绝非轻易能得到。”
“那……那如何能得到?”
他只觉胸腔似被寒风侵袭,直叫身体阵阵发冷。
既是有办法,只怕再难也要去尝试,不然要眼睁睁看着陛下受苦吗?
他看见过她用力摁住心口,眉头紧蹙痛苦不堪,却仍是强行忍耐的样子。
宋珩心情不由慌乱起来。
后听檀奇道:“谷血草长于万丈高崖,滋养它的是那云山雾水,光是采摘养护便要花费不少力气。”
“而且在巫域这东西惯来不给外人用,具体药性是温是烈,说不定的……”
他好像听明白一点:“就是说此物珍贵,但若非要的话还是能得到。”
“而且每一株药性强度不同,如果找到药性温和的那一种,便好办了。”
檀奇无奈点了头。
“大致如此。只是你要给谁用?是你自己吗?可叔看着不像呐。”
宋珩连连摆手:“不……不,我给朋友用。”
“你那个朋友很重要?”
檀奇认真盯着他,以致他忽然像有东西卡在喉咙里一样。
宋珩慢吞吞答:“是吧,很重要……”
大邺的皇帝,能不重要吗?
“好!檀叔帮你这个忙。”
檀奇拍响他的肩头,安慰道:“不必担心,就算有登天之难,我也给你寻来!”
“多谢,多谢!”
宋珩惊喜到手脚无措,仓促作揖道:“我都不知道该怎样感谢您才好!”
“唉,谢什么啊?”
檀奇用指背拭去他的泪痕:“你能活着,我就该谢天谢地了。”
他正要再说些什么,但掐着时候该回去了,连忙向檀奇借了一小壶炙酒。
“那檀叔,我得走了,您多保重。”
宋珩快到门口,依旧频频回头。
檀奇推了他一把:“去吧,不必担心我,东西找到后我想办法给你送过来。”
他稍许颔首,留下一张地址字条后低头出去外间。
堂中的人形形色色,比方才进来的时候多了几张陌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