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陈老师是劳模?选修课学生也记得住脸?
申大要不给他多发点工资吧,某种角度上来说老教授也挺不容易的。
江遇呢?江遇怎么不说话?惊鸿扭头,发现他脸上只有隐隐的笑意,不知是笑陈老师八卦还是笑她出糗。
笑什么?你倒是说句话啊。
惊鸿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烧得慌,于是肘了他一下,瞪了她一眼。
江遇见她脸上有愠色,才“噗嗤”一声,整理好表情,又道:“老师,你不了解,我跟她说是仇人对家还来不及。”
陈老师看看江遇,又看看惊鸿,笑了笑,说,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惊鸿觉得这笑也有一点奇怪,又说不上哪里奇怪,只能乖乖摇摇头说,暂时没有了。
“以后也可以继续交流。”
陈老师微微颔首,跟他们告别,嘱咐他们还是要继续多思考。
一股微风吹过,那满墙的爬山虎仍然不停地摇曳。除了刚才那一时半会儿还没完全退去的尴尬情绪,陈老师带来的思想吹拂有如这一阵阵的微风。
吹的惊鸿心里精神明亮的爬山虎慢慢生长。
他们慢慢又从“哲学家小道”上走下来,江遇问她,想不想喝点东西,聊得口干舌燥。
“是有点。”惊鸿抓了一下头发。
“算起来你欠我一杯咖啡,”江遇说,“我又欠你奶茶。”
欠他咖啡,是因为那次他找到了她掉的耳环,那奶茶是什么时候的事?
于是她问:“你什么时候欠我奶茶的?”
“上次玩完密室呀,哪能真的让你请了喝?”他眼里有一分促狭。
惊鸿歪歪头,她都要忘了那事儿了。
“那说请了,就是真的请了。你这样显得我好小气。”
“那你要这样说,下次就不一块儿玩了。”江遇“啧”了一声,“哪能真的让你请?”
惊鸿耸耸肩,好吧,只是现在不好算了。
他们之间互相欠来欠去的事情太多了,一下子也不好说到底是谁欠谁的。
“那么从前的就只管从前的,按我的算法,我欠的多。”江遇抿抿嘴,“今天就我先来。”
其实惊鸿完全没搞懂他的算法是什么,刚想反驳,就听他问:“咖啡还是奶茶,或者你想喝酒?”
大白天喝酒,算了吧。
惊鸿想了想还是奶茶,生活太苦,喝点甜的。
江遇翻出小程序,说了一家奶茶的名字,惊鸿条件反射似的又说,不要,我要另一家。
“为什么?”
“因为那家现在好像有小八的联名。”惊鸿想了想,“我还没喝过。”
江遇三两下点好了那个送贴纸和吧唧的套餐。笑道,原来你还喜欢这么可爱的一个形象。
“很意外吗?”惊鸿说,“那你觉得我会喜欢什么样的角色形象?”
“番里那种高冷战力巨强或者打嘴仗从来不会输的角色。”江遇说,“如果能够有点恰到好处的刻薄,怕是会让你很喜欢。”
惊鸿脑海里闪过那个栗色短发、背负沉重过去、毒舌又悲观主义的少女。
够了,够了,不用再说了。她有一种精神走光的尴尬。
这算什么?江遇对她的刻板印象?
但是成为灰原哀激推是人之常情。如果江遇不喜欢只能证明江遇品味不行。
她转了转话题,又问:“你不觉得小八特别像一个人吗?”
“谁啊?”
“周泓宇啊。”惊鸿眨眨眼,“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