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在发展经济、推进项目的同时,
一定要把持好方向,
坚守住法律和政策的底线?
结果呢?”
赵达功略微停顿,仿佛在给钱光明消化和回忆的时间,
然后才继续问道,声音依旧不高,却字字敲在钱光明心坎上:
“你们是怎么向省委、省政府交差的?
为什么最终,还是出现了这样的问题?”
钱光明的脑子“嗡”的一声,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没想到,赵省长竟然避开侯亮平自首这个最紧迫的“新闻”,
反而翻起了年前的“旧帐”,
而且直接质问到自己头上!这是什么意思?
是对吕州市委市政府整体的不满?
是对自己和郑秋冬领导能力的质疑?
还是……敲打自己之后没有找他匯报工作?
郑秋冬也是心头一紧,赵省长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一问,
打乱了他预想的匯报节奏,也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
这位省长对吕州的关注和了解,
远比他们想像的更深入。
年前的旧事都被记得如此清楚,
此刻提起,绝非无缘无故。
钱光明不敢有丝毫迟疑,更不敢辩解,连忙起身回答,语气带著急切和惶恐:
“省长,年前您作出重要指示后,我们吕州市委市政府立刻召开了多次专题会议,深刻反思,坚决落实!
反覆强调所有经济建设工作,必须坚持『稳中求进的总基调,
必须依法依规,绝对不能为了速度而突破红线,
不能出任何问题!我和秋冬同志也……也多次提醒过当时分管相关工作的侯亮平同志,
让他务必注意工作的方式方法,要规范,要稳妥。”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著赵达功的神色,见对方依然平静地听著,才继续往下说,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急於撇清的意味:
“但是,省长,侯亮平同志他……他一向工作作风比较……比较雷厉风行,
有时候甚至有些鲁莽,追求『大干快上。
而且,他手里……他手里確实拿著省委一些领导,
关於大力发展文旅產业、打造標杆项目的明確指示精神……有些还是……还是书面的批示。
我和秋冬同志,有时候……確实也不好明著说什么,
只能侧面提醒,希望他能把握好度。”
说到这里,钱光明的语气变得异常郑重,
甚至带上了几分赌咒发誓的意味,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郑秋冬,两人目光交匯,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绝。
钱光明转回头,挺直腰板,对著赵达功,一字一句地说道:
“但是,省长!我和秋冬同志,可以向您,用我们两人的党性和原则郑重担保!
在这次月牙湖旅游度假区的整个建设过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