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也是多想,是,我承认担任悦悦的培训老师是想见你,但是更多的是为了小朋友们的基础。”
程听夏目光落在被家长陆续接走的小朋友身上:“我不知道她们之间未来会有多少人想成为专业芭蕾舞者,现在基础是最重要,我想亲自教她们,我想帮她们打好基础。”
不要像她在十二岁的那个芭蕾舞老师,差点葬送她的芭蕾舞事业。
“不过,现在看来,我有些高看自己,其实剧院的每一个舞者都可以当好一个老师。”
她缺席的那堂课对于小朋友来说,无伤大雅。
“悦悦说,你教的最好,下午送来的路上还问我,今天是不是夏夏老师教,她最喜欢夏夏老师教。”
“我想,悦悦今天度过很美好的时光。”
一瞬间,程听夏感觉有被小朋友看到,她脸上盈出笑容,江屹燃挥手,潇洒落下两字,走了。
程听夏心情好,晚上演出结束,在训练室多练了会。
她一旦投入,忘记时间是常有的事情。
等她结束,一看时间,十一点半。
天呐,程听夏收拾东西换衣服,来到地下场,要去自己的车位时,那股阴森被鬼盯着的恐怖感袭来。
程听夏手指伸进包里,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猛然,转身,摁住防狼喷雾,一个黑色腐烂窟窿头映入她的瞳孔。
她尖叫出声,跌坐在地上。
“嘿嘿,小天鹅,你终于是我的了。”
声音做了处理,电音,听不出本音。
伸出的手上能看见近五厘米弯曲的黑色长甲。
程听夏脑子彻底空白,她浑身颤抖,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今晚,今晚,就要死在这里。
那手眼看就要碰到她脸上,从她身后飞来一只易拉罐,直击那只手。
“给老子滚远点。”
沉稳、踏实的声音传来,程听夏还未去看,声音主人已经跑到她跟前。
江屹燃,是江屹燃!
江屹燃来了就安全了。
程听夏瞬间抓住他的手,那人趁着这个间隙拉开老远的距离,发出疑问。
“你是谁?”
“我是她保镖,谁动她谁死!”
强大的安全感包裹着程听夏,程听夏眼眶里盈着泪。
那人不死心看了眼程听夏,身体迅速后退,消隐在黑色里。
江屹燃能去追,眼下显然不是去追的时机,他怀里的女孩都快吓晕厥。
“没事了,有我在,他不敢来。”
半小时后,江屹燃送程听夏到单元楼门口,安慰着。
“江屹燃,你怎么会在停下场?”
半小时内,江屹燃嘴皮子就没停过,就希望女孩心里不要留下阴影,结果,开口问的是这。
“碰巧路过。”
半夜十一点半,乌漆嘛黑的停车场,谁大晚上去那里。
“这几天其实你一直都在偷偷保护我,对吧?”
江屹燃那句“你想的挺美”就要出来,女孩拿出手机,翻到她昨天拍的他摩托车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