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出门,她去了她常去的早餐店,一道侵略性阴冷的目光如影随形,让她浑身难受。
吃完早饭,程听夏一改反常之路,往人多的地方走。
那道目光还在。
程听夏疾走,人越紧张脑子反而越清晰,让她想起最近多次在地下停车场的脚步声。
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程听夏思绪高度调动,没注意到自己走进封闭路口。
她看着前面无法翻越的高墙,心跳的厉害,身后脚步声逐渐逼近,她转身,手在包里摸索着,摸到防狼喷雾。
是姐姐放到她包里的!
程听夏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凝着即将进来的人。
猛然,江屹燃身影挡在入口,目光凌厉盯着斜前方的口罩男。
口罩男与他对视,两秒后,仅露在外面的眼睛迷茫了下,转身离开。
“还好吗?”江屹燃边走向她边问。
程听夏腿虚软的跌坐在地上,摇摇头,又不确定问:“他走了吗?”
江屹燃回头看,封闭街道只有他一个人。
“走了。”
程听夏这才彻底放下心来,问:“你怎么在这里?”
“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江屹燃眸子紧锁着她,“程听夏,你被人跟踪。”
程听夏身体一怔:“你也这么觉得?”
“什么叫我也这么觉得,你知道?”
程听夏佩服江屹燃的敏锐程度:“我不确定,只是感受到一股阴森的视线。”
“最近不要单独行动,随身携带工具。”江屹燃叮嘱着,看见她手里的防狼工具,表情舒缓,“行,看来防范意识很强。”
“有事就报警,今天东区有训练,我先走了。”
等警察来了,一切都晚了。
程听夏大喊一声“江屹燃”,江屹燃回头望她。
“江屹燃,昨天你不是跟你妈妈说,我没给你身份吗,我现在给你一个身份。”
“让你当我保镖。”
江屹燃:“……”
江屹燃笑了,几分无语几分气笑。
“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不干。”
江屹燃离开脚步加快,程听夏还没说话呢,他速度快的没影。
什么啊,程听夏心有余悸走出巷口,招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到达剧院门口,江屹燃那辆黑色玄铁随之到达剧院门口。
他目送姑娘进了剧院,黑色玄铁调转相反方向。
程听夏一连几天跟随大部队出剧院。
又缝一个周六,江屹燃来接悦悦下培训班,意外看见程听夏。
程听夏最近时间抽出彩排仲夏物语,有一节课没来上。
程听夏看不得江屹燃惊讶表情:“你不要多想。”
她说完就走,想到什么,又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