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就是少时更换心脏供体,第二次是二十岁那年,叛逆期迟来,梗着脖子和华丁香吵架,没吵赢,挨了打,还把自己气的心脏病复发。 那次最重,医院下了几轮病危通知书,最后有惊无险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还说是杨幼芽命大,十分侥幸。 她醒来之后,诸事如常,没死,没被赶出去,没挨骂,没挨冷刀子,搬出ICU之后住的病房也是顶配单间,华丁香来过几次,仍如慈母般温言关心,那时她裹着薄薄的毯子,偏头看着窗边的百合花静静立在夏初的阳光中,只觉得没意思极了。 华丁香走了,有个她更不想见到的人来到她身边,把滑落的毯子重新提到她肩膀上,温柔的问她:“今天还难受吗?想吃什么?” 经此一遭,杨幼芽萎靡不振,四肢疲软,虚弱的感受到胸腔里那颗心脏缓慢有力的跳动,每一下搏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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