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喻知年埋着头又问一遍。
隔着泳裤,方觉吸了口气,揪住喻知年浮在水面的头发,忍不住坦白:“我、我害羞。”
喻知年咬了下小觉,直起身又去亲他的唇角:“嗯,下午说的话还算数么?”
方觉得到自由就想故意反着来,可抬眼对上喻知年湿漉的脸和灼热的视线,不知怎么的心却软了下来,脱口而出:“算。”
偏爱会有恃无恐,得到肯定答案,喻知年的手在方觉腰际乱窜,开始索要名分:“我是谁?”
“大骗子?”
方觉抬了抬下巴,攥住水中乱动的手,只是像是使不上力,依旧任由那只手胡乱撩拨。
“方觉。”不满他的胡言乱语,喻知年语气加重。
“喻知年。”
“我是谁?”
泳裤被丢在池边,他们紧密相贴。方觉能感受到喻知年身上的温度,比池水还高,烫的他心脏发麻。
“那就炮。友?”
喻知年眯着眼威胁:“你好好说。”
身体被掌控,方觉只能好好说,将头埋在喻知年肩窝,声音发闷:“唔,男朋友。”
“乖。”喻知年满意了。
可方觉不太满意。
池水温度高,他忍不住抖了下,喻知年还让他放松。
“你特么,这怎么放松!”
喻知年从池边托盘里拿了样东西,方觉好受了点。
好受了就开始挑刺:“跟个驴一样。”
喻知年忍了几秒,没忍住:“怎么连自己都骂?”
“……”
池水荡荡,方觉一口咬在喻知年肩上,声音断断续续:“准备、准备挺齐全啊,一天天就想这个了吧,啊。”
喻知年额间覆了层细汗,语调同样不稳:“你没想?”
想了。
嘴上可以不承认,但身体不会说谎,方觉没有说话,搂住喻知年脖颈吻了上去。
……
“停一下。”
过了一会儿,方觉感觉要来,连忙出声。他不想弄在池子里,虽然是流动泉水,但总归不好。
喻知年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低声解释:“没关系,这间房不对外开放。”
“是么,那真是显着少爷你了。”
“……”
喻知年用力,池水在他们身侧荡起深波。
方觉攥住喻知年手腕,吸了口气皱着眉说:“别弄了。”
“嗯。”喻知年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动。
发现喻知年还在里面,方觉也没开口让他出去,只是分散感受想要转移注意力,视线下移,落在喻知年锁骨上,好奇道:“你换项链了?”
方觉记得在咖啡厅见面,这人就一直带着一条盘蛇锁骨链,现在项链上盘蛇还在,只是里面包了个东西。
“不算。”喻知年低头亲了亲方觉鼻尖,笑着说:“你看看”
方觉感觉有点怪,不由抬眼去看,就发现喻知年眼睛含笑,正一错不错地盯着他,而埋在里面的,竟然弹跳了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