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知年:“……”
“至于昨晚——”方觉说着顿了下,视线在喻知年锁骨的红痕上停了一瞬,又快速移开,理直气壮地说:“我喝醉了,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
喻知年伸手想去抱人,被方觉一把推开,嫌弃地说:“起开,我要去洗漱。”
方觉翻身下床,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视线扫到落地窗前的衣服裤子……和滴在上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快速转头。
真是——
没眼看。
方觉挂着空挡跑去卫生间,进去前对喻知年说:“你有准备衣服吧?”
“……嗯,有。”
方觉轻哼一声,去洗漱。
卫生间传来淅沥水声,喻知年靠在床头,掌心摊开又收起,眉眼带笑,轻轻勾了勾唇角,起身收拾。
方觉洗漱完出来,看到床尾叠放整齐的衣服,拿到卫生间换好。羽绒服没脏不用换,其他换下来的脏衣随便塞进袋子里,打开门想溜走。
“你要走?”喻知年听见动静从卫生间出来,脸上带着水珠。
“不然呢?”没能偷偷走掉方觉也理直气壮,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留下来跟你算账?”
想到昨晚发生的,喻知年嗓子紧了紧,哑声说:“可以。”
“你想屁吃!”方觉一看喻知年的眼睛,就知道他脑子里不干净,于是眯着眼威胁:“你不要得寸进尺,你骗我的事我都记着呢,等我酒醒了要你好看!”
喻知年果然不再多说。
方觉满意,拎上袋子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在喻知年充满希冀的眼神里,恶狠狠地小声说:“昨晚发生的事,你不许说出去!”
“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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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44章[VIP]
飞扬的雪花落了一地,覆在路灯、树枝上,稀释了冬夜的寒意。屋外落雪纷纷,屋内椿潮弥漫。
方觉背靠落地窗,身上只着一件米色毛衣,他嘴角咬着毛衣下摆,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喻知年衣着整齐,对方觉为非作歹。
四周静寂,时轻时重的呼吸伴随着雪粒子打在窗户上的簌簌声响,像一剂猛烈的椿。药,刺激着方觉全部神经。
他被喻知年搞得溃不成军,一沉再沉。
“方觉,你好石更。”喻知年埋在毛衣里,语气含糊:“跟小石子一样。”
方觉想躲,可落地窗外是悬空的夜色,他的心跟他的身体一样,同时坠空,又节节攀升。
最高处,喻知年蹲下来鼻尖轻触,被沾了一脸。方觉情不自已,头往后甩,绷紧的脖颈脆弱的仿佛一碰就断。
喻知年捏住,慢慢收紧。
方觉喘不上气,想求饶,可喻知年堵住了,方觉开始新一轮的抖。
……
直到被翻过来,贴着落地窗,沾了风雪的玻璃冰的人一激灵,方觉才反应过来。
玻璃窗是冷的,可手指是热的。
不疼,但是麻,涨。还有一种难言的不可名状的陌生感受,都让方觉发慌。
毛衣咬不住了,从方觉嘴里脱落,他心慌的厉害,手撑在窗户上不敢回头,断断续续说:“喻知年,我、我不想要这样的。”
“不舒服?”喻知年在后边低问。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