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抖了下,缩得更紧,“你、你出去!”
怀里的人反应太出乎意料,喻知年这时候不可能停下。
方觉是很乖的长相,跟他的性格严重不符。他平时总是大大咧咧直来直往,一言不合就炸毛,说出的话硬邦邦。
可他的内心跟他长相一样软乎,总是容易心软,容易原谅。
喻知年为这样的方觉着迷。
而方觉的身体更软,里面比外面还软,不但软而且热。紧张时带来的收缩,让喻知年爽得要死,哪怕只是体感不敏的手指。
喻知年没有出去,反而更进一步。
方觉眉头蹙起,似愉悦,似痛苦,他扭头想骂人:“你特么听不懂人话……”
“小十六,你不是想远离我么?”喻知年重了点,转圈,戳弄,在方觉的吸气声里,吻上他的唇喃喃道:“我正在教你如何与我产生距离。”
屁的距离。
方觉气得想打人,可两只手被箍在了身后,身体被掌控着,他挣脱不了,用力咬一口正在缠绕的舎尖,反倒激的狗东西越发兴奋。
喻知年像是听到他心中所想,主动解释说:“负距离也是距离,能感受到现在有多远么?五厘米?七厘米?十厘米?”
方觉闭嘴不吭声。
“你好能吃。”喻知年贴着他后颈呢。喃:“可惜我手指就这么长,不如你的十六。”
方觉被逼出生理性眼泪,咬牙骂道:“你真混。蛋。”
“这样就混。蛋了?”喻知年笑问:“以后比十六还远可怎么办?”
浪潮袭来,层层堆叠,方觉理智被吞没,也将喻知年的十厘米吞没,无暇防抗,只能任潮水席卷。
他想,就这样吧。
喻知年一声声轻唤他,小十六小觉宝宝宝贝的混着叫。
最后的最后,贴着方觉耳边说:“方觉,我真的好喜欢你。”
“别不理我。”
……
荒唐一梦,方觉平静地睁开眼,入目是被太阳笼了层亮光的浅蓝,宿舍床帘拉着,有人在地面走动。
方觉眼神很平静,内心也很平静。
梦境是现实的投射,这一次没有分毫夸张,全是记忆重现,虽然过了好几天,但每晚都会梦到,同样的画面,凌乱的,让人心慌的,不再有任何偏差。
他的心是静的,身体却耸立着,达到了十六,很直。
可方觉知道,他完了,也弯了,再也直不回去了。
“方觉,我去图书馆,中午回来,要给你带饭吗?”张林浩站床边问。
方觉清了清嗓子说:“不用了,我一会儿出去。”
脚步声离开,门被打开又关上,宿舍重新陷入沉寂。
方觉的身体也慢慢归于沉寂,他盯着天花板躺了几分钟,才下床洗漱。
水流绕着指尖滴落,砸在洗手池很快被水柱冲刷,不见丝毫涟漪。镜子里的人还跟往常一样,他笑,他也跟着笑,是嘲笑。
方觉伸手抹开上面的雾气,画面弯曲,不直了。
洗漱完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翻看,这几天过得浑浑噩噩,漏了好多消息没回,方觉挑着回了几条,点开贺鸣宇头像,对着每天都有的友好问候,他想了想敲字。
【觉觉子:有吃的吗?】
贺鸣宇秒回。
【不鸣则宇:我特么真是你爹你别反驳[鄙视]】
【不鸣则宇:[图片]滚上来吃】
图片是刚到的冒着热气的看上去很美味高档的外卖。
【觉觉子: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