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尸体摔在乱石堆上,血肉模糊。
王天放仔细辨认了一下,其中一个穿著破烂的衣服,是陈二狗。另一个穿著叛军的皮甲,估计是个小头目。
王天放心里全明白了。陈二狗这小子,平时看著滑头滑脑的,关键时刻竟然有骨气,拉著溃兵头子同归於尽了。
“是个汉子。”王天放心里暗暗嘆了口气。
他爬上斜坡,对上面的弟兄们说:“陈二狗跟溃兵头子同归於尽了。剩下的溃兵肯定跑不远。大家散开点,顺著这附近的脚印继续搜!见到溃兵,一个不留!”
“是!”
二十个人分成几个小队,在树林里呈扇形散开,仔细搜索。
没过多久,左边的小队就传来了动静。
“在这儿!有溃兵!”
王天放听到喊声,立刻提著长枪冲了过去。
只见一片小树林里,十几个溃兵正坐在地上休息。一看到王天放他们衝过来,溃兵们嚇得魂飞魄散。
“官兵来了!快跑!”
“杀!”王天放大吼一声,第一个冲了上去。
他手里的长枪像一条毒蛇,猛地刺出,直接扎穿了一个跑在最后面的溃兵的后心。
拔出长枪,王天放脚下不停,又冲向另一个溃兵。
那溃兵举起刀想反抗,王天放长枪一挑,拨开他的刀,顺势一枪桿砸在他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那溃兵翻著白眼倒了下去。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十几个溃兵全被砍翻在地,一个都没跑掉。
“检查一下,看有没有活口。”王天放冷冷地下令。
弟兄们上前,挨个用刀捅了几下,確认全都死透了,“王哥,全死了。一共十二个。”
王天放点点头:“就地掩埋。”
处理完尸体,王天放带著人,转身朝著后山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村长他们肯定还在后山的山洞里躲著。现在溃兵解决了,得去给他们报个信,让他们安心。
走到后山山洞附近,王天放停下了脚步。
他看到洞口被石头和树枝堵得严严实实,一点缝隙都没留。
王天放走上前,用手拍了拍堵在洞口的石头,没有回应。
王天放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村长!是我,天放啊!我带人来接你们了!”
“天放,是天放的声音,我们有救了。哎哟,天放啊!你可算来了!”陈德福赶紧招呼人搬开石头。
当他看到站在外面,穿著一身官军皮甲,手里拿著长枪的王天放时,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一把抓住王天放的手,老泪纵横:“天放啊,你可算来了。我们在这洞里,天天提心弔胆,就怕叛军找上来。二狗他们三个昨晚跑下山,就再也没回来。”
王天放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他反握住陈德福的手,沉声说道:“村长,石头和栓子死在村里了。二狗他为了不让溃兵找到这里,把他们引到了断魂坡,跟溃兵头子一起摔下深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