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顿了顿,抬眼看了王主任一下。
王主任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阎埠贵继续道:“您看,那间屋子如今空著,老太太也没有亲属,要是能考虑考虑我们家。。。。。。。。。”
王主任放下茶缸。
“阎老师,我问你几个问题。”
语气转了,带著点职务上的严肃。
阎埠贵坐直了。
“您问。”
“聋老太太生前生病住院,你家花过一分钱没有?”
阎埠贵的嘴角僵了一下,摇头:“那。。。。。。。。。。那倒是没有。”
“聋老太太去世之后,后事是你去操办的?”
阎埠贵脸上开始发烫,又摇了摇头。
“送过火化?买过寿衣?烧过一刀纸钱?”
三问连下来,三个摇头。
王主任往椅背上一靠,两手抱臂,目光直盯著阎埠贵。
“行。那我就想请教阎老师了。。。。。。。。。。。”
她声音不高,但字一个比一个清晰。
“您哪儿来的脸,跑到我这儿要这间房子?”
办公室里安静了有三秒钟。
阎埠贵的脸从红变成了紫,紫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顏色。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舌头却像是打了个结。
小学教师肚子里装了几十年的文化,此刻一个字都找不出来。
“。。。。。。。。。。王主任,打扰了。”
他站起身,转身,往门口走。
一步。
两步。
到门口了。
就在王主任以为他要灰溜溜地走掉的时候。。。。。。。。。。。
阎埠贵退了回来。
王主任眉头一挑,以为他还是要狡辩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