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王主任。”刘光齐往前走了两步,“我是来匯报聋老太太后事的。”
“哦?”
王主任放下笔。
“昨天下午,我爸带著我两个弟弟,已经把老太太送去火化了。”刘光齐说得很正式,“骨灰盒现在放在老太太屋里,等过两天,我爸打算找个地方安葬。”
“嗯。”王主任点头,“你爸这次做得不错。”
刘光齐听到这话,心里一松。
“王主任,其实。。。。。。。。。。。我爸之前確实糊涂,给您添了不少麻烦。”他的语气很诚恳,“作为儿子,我替他跟您道个歉。”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那包大白兔奶糖。
“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您带回家尝尝。”
他说著,就往王主任掛在门后的大衣口袋里塞。
动作很自然,但手法很熟练。
那四张大黑十,正好露出一角。
王主任眼神一闪。
她没说话,只是看著刘光齐。
刘光齐已经把糖塞进口袋了,转身回到办公桌前,笑得很真诚:
“王主任,您可別嫌弃。”
王主任盯著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你小子。”她抬手指了指他,“有事说事,別绕弯子。”
刘光齐被点破,也不尷尬,反而更坦然了。
“王主任,我確实有件事想请教您。”他的表情变得认真,“就是聋老太太那间屋子,街道这边。。。。。。。。。。。打算怎么处理?”
王主任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你想要?”
“是。”刘光齐点头,“我今年中专毕业,马上就要分配工作了。按规定,单身青年是可以申请住房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
“而且,我爸这段时间照顾老太太,医院、火化,全是我们家出的力。这事儿,全院都看在眼里。”
“所以。。。。。。。。。。。”他看著王主任,“我想问问,这房子,能不能转到我名下?”
王主任没有立刻回答。
她放下茶缸,看著刘光齐,眼神有点意味深长。
“小刘,你这脑子,比你爸强多了。”
“不愧是中专生。”
刘光齐笑了笑,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