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天香楼!”
“我要变强……我要报仇!!!”
?苏糖那沙哑、刺耳,却又透着一种病态与疯狂决绝的嘶吼声,在破败的苏家大院上空久久回荡。
?一阵夹杂着浓烈血腥气与精液腥膻的清晨冷风吹过,卷起庭院角落里几片破碎的粉色肚兜残骸。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虚空之中,那一袭白衣胜雪、不染丝毫凡尘的化神期大能花弄影,依旧静静地悬浮着。
她那双深邃如渊的星眸中,倒映着泥泞中这对绝色母女的情态。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却又掌控一切的满意弧度。
?然而,对于瘫坐在泥水与血污中的沈如月来说,女儿刚刚喊出的那几句话,却比昨夜那几十个凡俗暴徒粗暴撕裂她身体时还要让她感到痛不欲生。
?“嗡——”
?沈如月的脑海中瞬间轰鸣作响,仿佛有一万头狂奔的野兽在她的识海中疯狂践踏。
她原本就因为极度虚弱和恐惧而惨白的绝美脸庞,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犹如死灰一般。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前这个浑身赤裸、满脸泥污与精液,正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仇恨目光盯着自己的女孩,真的是她那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天真烂漫、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难过半天的乖女儿苏糖吗?
?真的是那个有着一张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总是甜甜地喊着“哥哥”的百灵鸟吗?
?“你……你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
?沈如月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她的双唇剧烈地哆嗦着,那双原本温婉如秋水般的眸子里,此刻涌现出的是难以名状的震惊、悲痛,以及极度的愤怒。
?她原本紧紧护着女儿的双手,此刻因为极度的不可置信而僵在了半空。
?“你要去接客?你要让无数个男人肏你?!”
?沈如月仿佛在咀嚼着这世间最恶毒、最肮脏的字眼。
每一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都像是有一把刀在割着她的声带。
她那具因为常年保养而丰腴柔美、成熟端庄的娇躯,在冰冷的泥水里止不住地剧烈战栗。
?那可是天香楼的红倌人啊!
?就在刚才,那个白衣女人说得清清楚楚:红倌人,就是一件没有尊严的、受过极其严格训练的工具!
是专门用来供男修发泄兽欲、吸收污秽的肉便器!
要跪在男人面前口交,要张开双腿去迎合各种变态的嗜好,要日复一日地被不同的男人射满精液!
?她沈如月前半生清清白白,哪怕出身乡野,也一直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温婉美人;后来母凭子贵,在这凡俗国度成了备受尊崇的“诰命夫人”。
她骨子里的传统与贞烈,让她把名节看得比命还重。
?哪怕昨夜遭受了那般非人的轮奸与凌辱,她想到的也是宁可咬舌自尽,也绝不带着这种污名苟活于世。
?可现在,她的亲生女儿,竟然主动要求去当这样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低贱妓女?!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犹如一道惊雷,骤然在死寂的庭院中炸响。
?极度的悲愤交加之下,沈如月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
她猛地直起那丰腴白皙的上半身,扬起沾满泥污的右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了苏糖那张带点婴儿肥的娇俏小脸上!
?这一巴掌,沈如月几乎用尽了全身仅剩的力气。
?苏糖那娇小玲珑的身躯直接被这股力道扇得偏倒在一旁。她那原本就布满青紫指印的白皙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极其刺目、红肿的巴掌印。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糊涂东西!!!”
?沈如月歇斯底里地哭喊出声,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冲刷着她脸颊上的泥水和干涸的白浊。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被打得偏过头去的苏糖,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心痛,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一对因为灵物滋养而愈发饱满宏伟的丰满乳房,在清晨的冷风中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