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答应!”
?沈如月那如同泣血般凄厉的拒绝声,在破败的苏府庭院上空久久回荡。
?她那具因为常年保养而丰腴柔美的成熟娇躯,此刻在冰冷的泥泞与半干涸的浑浊精液中剧烈地战栗着。
她死死地抱住怀中娇小的苏糖,像是一头在绝境中为了护犊而放弃一切尊严与理智的母狼,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对抗着眼前这位化神期大能那足以碾碎凡人灵魂的恐怖威压。
?“这算哪门子的仙人!这根本就是被万人骑的下贱妓女!”
?沈如月的泪水夺眶而出,冲刷着她脸颊上那斑驳的泥污与男人们肆意喷洒后留下的浊白痕迹。
她那张历经岁月洗礼,本该永远保持着江南水乡般温婉端庄的绝美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与屈辱,扭曲成了一团。
?去给那些修仙界的男人舔肉棒?去咽下那些腥臭的阳精?去张开双腿让无数个陌生男人日夜肏弄,只为了做一件排解“浊煞之气”的肉便器?
?对于前半生清清白白、甚至在凡俗国度被尊称为“诰命夫人”的沈如月来说,花弄影口中描述的“红倌人”生活,简直比昨夜那场毁灭人性的轮奸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昨夜的苦难或许只是一夜的肉体撕裂,可一旦踏入那天香楼的温柔乡,那将是永生永世沉沦在淫靡与屈辱中的无间地狱!
?“你自己死心吧……哪怕是立刻死在这里,我也绝不可能让我的女儿去遭那份罪!”
?沈如月歇斯底里地嘶吼完,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虚弱地瘫倒在肮脏的血水与泥泞里,但那一双因为抓紧女儿而骨节泛白的手臂,却依然死死地没有松开分毫。
?花弄影静静地站在距离她们不过三步之遥的虚空中。
?她那双不染一丝纤尘的极品玉足微微悬浮,白衣胜雪的广袖流仙裙在晨风中轻轻飘舞。
面对沈如月那誓死不从的贞烈,这位名震中天域的化神期大能那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上,甚至连一丝最微小的愤怒都没有泛起。
?她的眼眸深处,只有一片宛如深渊般的冰冷与嘲弄。
?贞洁?清高?誓死不从?
?在浩瀚残酷的修仙界,在欲望与力量交织的庞大天香楼面前,凡人的贞操观简直就像是蝼蚁试图阻挡车轮般可笑。
她见过了太多被送进天香楼时刚烈无比、宁死不屈的名门仙子、世家嫡女,但在经历了温柔乡阵法的几轮调教,在尝到了修为暴涨的甜头,在被男修那庞大的精气与浊气彻底贯穿身心之后,哪一个不是摇尾乞怜、变成离不开男人肉棒的放荡鼎炉?
?更何况,这对母女现在连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没有。
?“既然你执意寻死,本座自然不会强求。”花弄影红唇微启,声音空灵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冷酷,“只是可惜了,这满城的凡夫俗子,昨夜食髓知味,此刻恐怕正躲在废墟外,像饿狼一样盯着你们这满身精液的肉体。等本座一走,你们便好好享受这凡尘俗世的‘极乐’吧。”
?说罢,花弄影微微拂袖,作势便要转身离去。
?“不……不要……”
?就在沈如月彻底绝望,准备闭上眼睛咬舌自尽,带着女儿一起离开这个肮脏世界的那一刻,一个极其微弱、沙哑,却又带着某种诡异决绝的声音,突然从沈如月那伤痕累累的怀抱中传了出来。
?沈如月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只见一直被她死死护在身下、犹如一只失去灵魂的破碎布娃娃般的苏糖,突然动了。
?“糖糖?你……”沈如月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苏糖没有看母亲。
这个平日里天真烂漫、被苏木和沈如月保护得极好、长着一张毫无攻击性初恋脸的“百灵鸟”,此刻正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从沈如月那丰腴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随着她娇小躯体的挪动,她那满是青紫指印的白皙肌肤上,那些已经干涸的浑浊精液发出细微的开裂声。
她大腿内侧那触目惊心的撕裂伤口再次渗出殷红的鲜血,混合着昨夜残留在穴口深处的白浊,顺着她盈盈一握的楚王腰和挺翘的臀部流淌到泥泞中,显得靡靡而凄惨。
?但是,苏糖仿佛已经感觉不到肉体上的剧痛了。
?她那张带点婴儿肥、极其讨喜可爱的娇俏脸庞上,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那种空洞与麻木正在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宛如深渊中燃起的幽暗鬼火般的疯狂与偏执。
?苏糖怯生生地,却又死死地盯住了即将转身离去的花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