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舟陆谨言:“……”
原来自从他们看到阿宴被沈保鏢开著三轮,被交警逮住的那一刻,阿宴就已经彻底变了。
迟少最后是被小钢鏰他们解救的。
他拿十根猪尾巴收买了小钢鏰,一个猪头收买了小豆子,十斤驴肉火烧收买了小虎子。
三个娃扯住沈揽月的衣角帮他求情。
他才免於责罚,但还是怒了一下之后,窝窝囊囊的主动赔偿了烟花爆竹钱。
“哇,大师兄你又做糖葫芦了。”
“刚刚看师傅蹲门口偷听,啃著一串糖葫芦,我就知道是你做的。”
白墨自己製作了糖葫芦,给沈揽月的是特製的,草莓、獼猴桃、山楂、花生、葡萄、梅子等,大概十三种口味,串联成一串超级大的糖葫芦。
这是沈揽月独有的,几个孩子都没有。
白墨把糖葫芦递给了她,“好久没吃到了吧。”
沈揽月漂亮的眸子弯成月牙,“有大半年了,就想这一口呢。”
“我也会做。”
她的话刚说完,傅僱主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沈揽月侧眸,两人距离近的差点碰到傅宴深的鼻尖。
“你?”
“逞什么能,这糖葫芦是有来歷的,是我跟大师兄的定情之物。”
沈揽月咬了一颗獼猴桃,含糊不清的开口。
啪!
傅宴深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定情之物?”
“你,你们定情了。”
傅宴深唇线绷直,问出这话的时候,语气都是颤抖的。
沈揽月点头,“是啊。”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沈揽月和傅宴深。
迟敘白手中的鸡腿都没时间吃了,竖起耳朵,凑过去听八卦,小声道:“阿宴为爱做三了?”
宋凛舟摇头,“做三怕都是他一厢情愿。”
陆谨言:“阿宴那早就开了口对方却不懂,且已死了的爱情啊……”
沈揽月的坦白,反倒是让傅宴深一时语塞,不知道该问什么。
他又有什么资格质问呢?
明明是他们先认识的,是自己没搞清楚状况,就……
可沈保鏢半小时前摸他,还,还拍他的屁股,那个男人真的一点不介意吗?
白墨把鸡心挑了出来,夹给沈揽月。
沈揽月最喜欢吃鸡心,每次炒鸡,鸡心都是留给她的。
“谢谢师兄。”
看著两人的互动,傅宴深神色黯然,只痛苦的呢喃了一句,“为什么……”
既然已有定情之人,为什么还要对他那般的好,给他希望,又给他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