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至极!
更离谱的是,小红小黑小毛小虎子小豆子小钢鏰,蹲在地上围成一个圈,好奇的看著他。
小钢鏰摸了摸迟敘白的小白脸,“迟叔叔,你的猪尾巴阔,阔以给钢鏰吃吗?”
小豆子:“那我要吃猪脸哦,以前阿酒姐姐给我做过凉拌猪脸,放了醋,可好次啦。”
迟敘白:“……”
“我,我再转点钱吧,放过我。”
“嗯。”
傅僱主替沈保鏢答应了,“我口袋里有二维码,一会转过来。”
他手里的取物夹鬆开夹紧鬆开夹紧,循环往復,多夹了几次,暗戳戳的报復他嘲笑自己五分钟的事。
迟敘白不想活了。
他好歹也是一霸总,被残疾兄弟这么落面子。
他要闹了!
“不起了,我要躺死我自己。”
迟少趴在地上耍赖。
小红瞧了一眼窜过来,伸出猴掌,啪!
狠狠的在迟少屁股上拍了下。
“臥槽,猴子你干嘛?”
迟敘白哪里还有功夫耍赖,一蹦三尺高的爬了起来,捂著屁股乱窜,也顾不上自己霸总不霸总了。
“沈保鏢,怎么回事,戳人屁股是你们雪灵山的传统吗,连猴都这么变態,你也变態,带著我兄弟都变態了!”
沈揽月:“胡说八道,什么我们雪灵山的传统,你是说我师傅这人心术不正,专教变態吗?”
“还是我大师兄这人长的就像变態,带出来的师弟师妹们也是变態?”
迟敘白委屈,“那为什么你们雪灵山的猴扇人屁股,我那么正经的霸总兄弟,被你带了一个月,就带成这熊样了。”
“你听说过谁家霸总,拿取物夹夹人屁股的!”
奇耻大辱,离谱至极,奇葩行为!
沈揽月凝眉,立刻转头看向傅宴深,“傅僱主,你怎么看?”
傅宴深牵住她的手,唇角微勾,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
而后转头看向迟敘白,面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凌厉,“沈保鏢家的。”
迟敘白一脸懵逼,“什么意思?”
傅宴深深眸涌动,开口解释,带著几许不易被察觉的自豪,“我,沈保鏢家的霸总。”
迟敘白:“……”
沈揽月乐了,“昂,我家的霸总就喜欢拿取物夹夹人屁股,那咋啦?”
迟敘白:“让我死吧。”
顛公顛婆。
“好的。”
沈揽月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把匕首,倏地一下,匕首出窍,抵在了迟敘白脖子上,“死吧。”
迟敘白:“?”
“错了错了我真错了,我再也不手贱了,也不嘴贱了。”
“残疾兄弟,你倒是救救我啊……”
傅宴深冷漠的別过脸去,“我是沈保鏢家的傅僱主,她要玩你,我自然和她…一起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