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三人对视一眼。
还有这好事?
这种事迟少最热衷,率先喊起来,“傅僱主五分钟超牛逼!”
宋凛舟:“傅僱主五分钟超牛逼!”
陆谨言:“傅僱主五分钟超牛逼!”
“……”
傅宴深抬头望天。
今夜星星依然很少,他的心事依然很多。
纪南州小声对刚刚上厕所回来,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霍简道:“你家傅僱主可以叫傅五哎。”
霍简询问,“为什么?”
纪南州伸出一只手,“他只有五分钟哎。”
霍简震惊,“我就说他虚吧!”
傅宴深:“……”
“开饭吧,我饿了。”
傅僱主放弃辩解。
这事…想破谣言,只有来日沈保鏢餵他花生。
昨个匆忙没准备好酒。
白墨特意从院子里挖出了几坛深埋地下的好酒。
“这酒还是阿酒上山那一年埋的,一共埋了十八坛,从未取出过。”
“今天算是为你破例了。”
白墨让纪南州开了酒。
浓郁的酒香霎时间飘满小院,倒真是应了那句,酒还是沉的香。
“阿酒上山那年?”
如此有纪念意义吗?
傅宴深拱手,学著沈保鏢最爱的礼节,抱拳行了一个江湖礼,“多谢大师兄。”
白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客气了,五分钟。”
傅宴深:“?”
沈揽月坐在一旁,刚夹了一个牛肉丸听到这话,立刻转头看过来,把牛肉丸塞给了他,哼起了歌谣,“套马的五分钟你威武雄壮……”
砰!
一声巨响传来。
“臥槽,地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