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傅僱主心头的怒火嗖一下烟消云散。
他打算改变策略。
“沈保鏢,他们…欺负我。”
傅宴深伸手牵住沈保鏢的指尖,无奈轻笑,转头看向远处,连声音里都带了几分破碎感,“不过没关係的,我这个残废的样子,还配提什么行不行的?”
沈揽月:“?”
她允许別人跟傅僱主开玩笑。
但不允许玩笑伤害到傅僱主。
沉默片刻,沈揽月抬手一人后脑勺一巴掌,从迟敘白扇起。
“啪!”
“啪!”
“啪!”
“啪!”
“啪……”
扇到白墨的时候顿了一下。
白墨笑看著她,“连我都要扇?”
傅宴深抬头看了一眼。
白墨是沈揽月的大师兄,长兄如父。
显然下面这些师弟师妹都是白墨费心最多。
沈保鏢自然下不去手。
谁知……
“扇!”
沈揽月猛地一巴掌拍了下去,小声对白墨道:“谁让你没八百万。”
白墨:“?”
纪南州:“你连大师兄都扇啊……”
小虎子小豆子小钢鏰齐齐捂住眼睛,“阿酒姐姐连大师兄都敢扇。”
明镜师傅震惊,“你,你连他都敢扇啊,你可是他一手带大的。”
沈保鏢也有些心虚,眼睛乱转,依旧强撑,“那咋了,谁让他也说我的傅僱主了,说我的傅僱主就不行!”
傅宴深:“阿酒……”
他不该装可怜的。
那是一手带大她的师兄,她会伤心的。
“还有你们几个!”
沈揽月挥了挥拳头,瞪著迟敘白陆谨言宋凛舟三人道:“你们给我大声喊,傅僱主五分钟超级牛逼,喊十遍,不然一人吃我十八拳,拳拳到肉,管饱!”
傅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