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呀呀,我肚子有点难受,外孙你让我缓一缓。”
江辰瞪眼,你不说这句话尚且能让你再拖一会儿,说了这句话你就甭想再留著了。
“再缓就来不及了,走走走,你抓紧走。”
他上手就要去拉夏春花,后者扭著老腰躲过。
“大外孙,你干嘛?让外公外婆在你家歇一夜不行吗?这房间这么多,你们四口子人不能真一人一间吧?”
江辰挑眉,就知道她要放什么屁。
江辰抱起胳膊,伸手指向每一个房间。
“那还真不巧,四个房间都占著呢。”
“这个是沈阿姨和清鳶的,这个是老江的,这个是改的电竞房,那个是我的。”
夏春花目光在江文远房间多留意了下,她撇住嘴角,拍了拍沙发。
“这沙发还挺大挺软乎的,我和你外公睡这儿也行。”
江辰挑眉,他不想再和夏春花纠缠,伸手就去拽她。
“你这一大把年纪的,再给我家沙发睡脏了怎么办?你给我花钱洗啊?”
夏春花被拽著,加上被骂,她忍不住暴露本性,恼火道:
“死小子你怎么说话呢?我是你外婆,懂不懂尊重长辈啊?”
江辰冷笑一声,“你算哪门子的长辈?”
可紧接,他话锋一转,淡淡道:“看你气性这么大,考你个问题,气大伤哪儿?”
夏春花被他冷不丁的一句整得有些愣神,下意识张嘴道:
“气大伤肝啊。”
江辰唇角一勾,一手拽著她一手拉弓高高扬起。
“半对,这是个多选题,伤的是肝和左脸。”
夏春花望著那高高举起,近乎遮天蔽日將一切光线都遮蔽的蒲扇大手,她怕了。
甚至连撒泼打滚的管用手法都没用上,她慌张地想把江辰的手从自己身上拽下来。
这小子手大劲大,但最令人害怕的是他的眼神。
这小子是真想打自己啊!
这一巴掌要是下来,夏春花都感觉自己这把老骨头得要脑震盪。
现在不跑,伤的兴许就不止是肝和左脸,恐怕右脸也得加上。
挣脱开江辰的手,一点没犹豫,连滚带爬似的,夏春花急忙往玄关逃跑。
路过干站著的沈大海她还不忘抽他一下催促道:“傻愣著干嘛?走了!”
她著急忙慌地扣著门锁,这门和她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怎么打不开呢就?!
研究著怎么开门的夏春花还不忘看一眼江辰的背影,他掏个耳朵夏春花都得打个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