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现在现金还有多少?”江辰漫不经心地问道。
江文远摇头道:“你不说钱得流动起来吗?咱家现金加上你这十万也就十几个,黄金倒还有个两斤。”
两斤黄金?!
即便是沈清鳶也瞪大了眼睛。
黄金原来是能和斤这个计量单位掛鉤的吗?!
江辰察觉到她的惊讶,大手覆在她腿上摸了摸。
嘖,金钱的腐败味啊,连反抗都不反抗了。
从震惊中惊醒的沈清鳶拍开他的手,但也只是拍开。
江辰再摸上,眉头扬起冲她挑了挑。
小样儿,还是欠调教。
至於此刻的夏春花,她下巴都要掉地上了都。
我的老天奶啊,两斤黄金,那得多少钱啊?
得一百万了吧?!
这钱要是给她,必须在洛城给儿子买个大house。
沈兰望著母亲难以掩饰的贪婪目光,她蹙起眉,有些不悦。
只是小辰为什么要把钱在饭桌上露出来?
財不外露的道理他不可能不知道。
把地方也爆出来,好像就是勾引妈……夏春花他们偷似的。
沈兰深深看了眼夏春花。
虽然贪,但她也不蠢,难道这么拙劣的引诱她都看不出来?
至於沈大海,不论是钱还是黄金他眼都没抬一下,只顾著低头扒饭。
活到头,甭管票子还是黄金都是身外之物,不如趁还活著多两口饭。
……
吃过饭,江辰目的已经达成,计算著泻药药效差不多该上来了,他赶紧要夏春花滚蛋。
再拉他家里咋整?
夏春花当然不愿走,她还笑眯眯地朝江辰道:“大外孙,外面这么黑,我和你外公年纪大,害怕。”
江辰挑眉,指了指已经穿戴整齐隨时等待出发的沈大海。
“没看出来外公胆子小啊。”
要死的人了,別说走夜路,就是真有鬼他也敢上去砍两刀。
夏春花恼火地冲沈大海呲了呲牙,这老东西,尽干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事。
不过夏春花还有招,她一屁股坐上沙发,揉著肚子一脸痛苦道: